那里人很少,安静而让他放松。
一个寻常的傍晚,夕阳将湖面染成暖金色。
他合上书,看见草坪上蹲着个学生,在喂野猫。
那学生很小心,放下吃的就退开,轻声说:“别怕,吃吧。”
终于,那只小猫抵不住食物的诱惑,快速叼起食物,蹭了蹭那学生的手指。
那一刻,他笑了起来。
温以蘅握着书脊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那个学生耐心地喂完了食物,然后亲昵地摸了摸那只小猫。
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却觉得整个人都被熨帖,抚平了。
从那天起,他去湖边看书的次数更多了。
有时他会偶遇那个学生,他知道了他叫时然。
当这个名字出现在他选课名单中时,一种近乎宿命般的颤栗感击中了他。
课上,他的目光总落在时然身上。
而时然似乎也对他颇有好感,课后常来问些问题。
他享受着这种特殊的靠近,但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直到那个暴雨的傍晚。
那天是期末论文的截稿日,规定五点前要交到办公室。
全班都交了,除了时然。
他知道时然一定会来,所以他一直等到很晚。
当时然浑身湿透地冲进办公室时,他的心悄悄落地了。
时然不停地道歉,他只是温柔地递上毛巾,“你知道。。规矩就是规矩,你没有在规定时间交上来。。”
他靠近时然,暗示的意味已经足够明显。
他赢了。
从此,一段隐秘的关系开始了。
时然住进了他家,他照顾着时然的一切,研究他喜欢的菜式,记住他所有的小习惯。
时然的存在,终于填补了他内心那个巨大的黑洞。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爱才够,只能用尽全力地去付出。
甚至当他们的关系被举报到主任那里时,他选择了主动离职,保护时然。
在所有时然和其他人的二选一里,他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时然。
当然相应地,他也不允许时然身边出现任何威胁。
那时他已经离开了学校,正在筹办馥雅。
有天他像往常一样去接时然,却正好撞见那位风评不佳的王教授,将时然单独留在教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