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殿下,连城商号沈公子也有送急信过来,求见。”
宗澈闻言,皱了皱眉:“他想见的可能不是本王,传消息给他,王姑娘无大碍,让他尽快办好本王交代的事情。”
“是,殿下。”
荣王府主殿内,杨将军气势汹汹地来回踱步,宗沅则满脸愁容。
“阿澈你总算来了。”
“多谢三殿下出手相救小女,实在没想到宗泓会出此下作手段,这件事华王府必须给我们将军府一个说法。”杨将军叫嚣道,他本就是武将,这会更是怒火攻心。
“表妹现在怎么样?身体可无大碍?”宗沅关切地问道。
“找大夫瞧了,药效散去还需要一日,堂堂将军府嫡女竟要被宗泓如此折辱,是欺负我将军府没人了吗?我这就进宫,求陛下评理。”
杨将军老来得女,平时最珍视这个小女儿,他气急攻心,恨不得立马去告御状。
“杨将军,莫要着急,打蛇要打七寸。”宗澈缓缓说道,“宗泓敢行如此卑鄙之事,不过是仗着女儿家最在乎名声名节,即使被发现也不敢声张。来之前本王询问过医官,杨姑娘中的药叫情丝,是宫中秘药。”
“是郦贵妃!”杨将军惊呼,“对,肯定是郦贵妃,邀约的帖子也是以她的名义下的,这对母子,手段竟能如此卑鄙!”
“阿澈,那眼下我们应当如何,不能让表妹吃这个哑巴亏!”宗沅愤愤不平道。
“大哥,你不要参与此事,你身份敏感,父皇本就忌惮你和杨将军的关系,你开口反而让煽风点火之人有借题发挥的空间。这件事交给本王来办,本王有份大礼要送给本王这个二哥很久了。”
“那本将军要怎么做?”
宗澈目光冷冽,缓缓开口:“杨将军接下来你什么都不用做,称病,不上朝,不出门,谁都不要见。”
第二日,宗旻在早朝殿上大发雷霆。
宗澈先是带着人证、物证,有理有据地状告宗泓在景王府安插眼线,其中不乏有宫中时就跟着宗澈的旧人。
宗泓也是没想到,他会放着杨彦秋的事情不提,提及之前的旧事,两兄弟在大殿上争锋相对。
宗旻气得直揉眉心。
后有官员提及,杨将军气急病危。朝野哗然,宗旻震惊,询问缘由得知:杨家小女去青莲道观香会赴郦贵妃娘娘邀约,中毒险些丧命。杨将军急火攻心,一口气没上来,如今人已经奄奄一息。
“赴郦贵妃的约,朕并未听说郦贵妃近日有出宫。”宗旻不解地询问。
宗泓立马答:“父皇,母妃身体不适,是儿臣代母后前去的青莲道观香会,本就是去祈福,儿臣也不愿母妃操劳。”
“那杨姑娘怎么会中毒?是你下的毒手?”宗旻气恼,月海武将本就不多,如今杨将军直接病危,他本就心烦。
“没有,儿臣没有毒害杨姑娘。”宗泓立马狡辩。
“听闻杨家姑娘中毒已深,无药可解,已奄奄一息,恐怕要和杨将军一同去了。”有官员煽风点火。
宗泓又惊又怒,口不择言:“你胡扯,她不过中了点春药,根本不可能伤其性命。”
说完,大殿内,静得落针可闻。
“混账,你在说什么?春药?”宗旻气急。
宗泓吓得立马跪地:“儿臣,儿臣。。。。”
宗澈见势,立马跪地补充:“父皇,杨将军是气急攻心,大病不起的。儿臣当日也去了青莲道观香会,无意碰见二哥行不轨之事,未免折辱皇家颜面,儿臣出手相救,幸好及时赶到,杨家姑娘才得以幸免。但杨将军听闻女儿遭遇此事,一边顾念皇家颜面不敢到御前,一边爱惜自家小女名节不愿伸张,这才怒火攻心,一病不起。”
“你住嘴。”宗泓满眼狠戾。
“混账东西。”宗旻将一茶盏朝宗泓头上扔去:“丢人现眼的东西,竟然……”宗旻已经气得语无伦次。
“还打着你母妃的名义。”
“父皇,给杨姑娘把脉的医官诊断,杨姑娘中的药,药性很猛,是宫中秘药。”宗澈继续火上浇油。
“好啊,你们母子二人。”宗旻气得来回踱步,大殿内众人皆跪倒在地。“你们母子二人真是好得很,赐婚求不下来,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阴损招,简直荒唐!”
“殿下息怒。”秦公公立马上前搀扶已经气得虚脱的宗旻。
良久,宗旻缓缓吩咐道:“传朕旨意,华王宗泓闭门思过,没朕旨意不许见任何人。”随即扬声对着宗泓大喊:“混账,你最好祈祷杨将军和杨家姑娘没事,如果真有三长两短,朕定饶不了你。至于你的母妃,朕是要找她好好聊聊了!”
闻言,宗澈心里苦笑,腹诽:结局还是一样,即使证据确凿,又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