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的时候还闻到了跟平时不同的男香。
汇报工作的时候还不经意地多看了几次时间。
最主要的是,下午满满当当的行程,可以解决的都被安排在了上午,不能解决的都被闻格推掉了。这是以往都没有出现过的。
一上午的超负荷工作没有让闻格面露不快,在他又一次抬手看表时,秘书甚至看到他露出一点点笑来。
工作一结束,闻格拿过搭在身后的外套就要离开。
“需要帮您开车吗?”
“不用,我自己来。”
距离他们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闻格就驱车赶往乔知声发给他的地址。
他心里那朵云愈涨愈满,他几乎按捺不住心里的雀跃。连今天的路况都格外偏爱他,闻格一路畅通无阻,到达了目的地。
是乔禾对面的咖啡店,跟乔禾一路之隔。
乔知声的原话是如果闻格到的早可以在里面休息一会,里面的柑橘拿铁很好喝。闻格没有下车,他想第一时间就看到乔知声。
闻格等了一个小时,等到了他们约定的时间,又等了一个小时。
前三十分钟,没有看到乔知声,闻格安慰自己,可能是他来的太早了。
后三十分钟,没有看到乔知声,也没有收到乔知声的消息。闻格看着毫无动静的手机,克制住发消息催促的欲望,安慰自己不要太着急。
手表上的时间跟今天的路况一样畅通无阻,转过二十圈,来到两点二十分。
闻格又想是不是他在车里,乔知声看不到他的车子,于是他下车推开了咖啡店的门。
坐在可以看见门口的位置,点了乔知声推荐给他的柑橘拿铁。
柑橘拿铁从点单到上桌用了二十分钟。
时间来到两点四十分,闻格依旧不错眼地盯着门口,期待有一双熟悉的手推开门。
时间来到三点整。
咖啡店是复古海派风格装修,店里有一座西洋落地钟,整点报时。布谷鸟从两扇门之间弹出,完成自己的任务。
乔知声还是没有来。
天气依旧是那样好,阳光透过云层照射,透过玻璃门,在进门处投落一片浅金。有人推门而出,手上的饰品折过一部分阳光,浅金一下子变得刺眼,扎进闻格的瞳孔。
心里也刺痛了一下。
心里那朵安然而卧的云变成了一只漂浮无凭的氢气球,顷刻漏气干瘪。又像沾了水的棉被,潮湿沉重,湿漉漉的一团蜷缩在胸口。
他拿起桌面上一口没动的咖啡,把柑橘片压进咖啡,轻抿一口。
乔知声骗人,这个咖啡一点都不好喝。很酸,很苦。
可可粉卡在他的喉咙。
让人缄默难言,有苦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