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常被眼前的场景闹的一个头两个大,近一年多来,他们刘府就流年不利,晦气时不时就会找上门来,甩都甩不掉,难不成真要像那个游方道士说的一样……
他快速的看了一眼飞雪,而后盯着地上不顾形象撒泼的陌生女人,喝道,“你们又是谁?”
黄氏见刘常来了,登时走到他身后站定,飞雪和许姨娘随后跟了过去。
陈青萃见主角来了,颇为淑女的站起身,抹了抹眼角硬挤出来的泪水,扶起一旁的吕二妹,欲言而止的张了张嘴,又垂下了头。
吕二妹抓住女儿的手,照着昨日编好的词,说道,“阁下可是刘保堂的刘常?”
刘常霎时皱起了眉头,上上下下打量起眼前的母女起来,在他的记忆里还真没有这两个女人的身影,他道,“是在下,请问两位又是谁?”
“我可终于找着你了”吕二妹上前一步,离刘常进了些,“你可还记得,十九年前在抚州发生的事?”
“你?”
刘常瞬间将眼前的女子和十九年前和自己有过一段露水姻缘的山妇联系起来,说实话他还真不知道那山妇现如今长什么样了,就算是十九年前山妇找上门来,他也不一定认得出。
“是我”吕二妹点点头,将陈青萃拉到刘常面前,“这孩子姓刘,虚岁十九”
刘常震惊的看着眼前泫然欲泣的陈青萃,惊讶的说不出话来,难不成,这孩子会是……
他的想法也正是飞雪等人的想法,黄氏率先忍不住,上前一步,说道,“两位,我不知道两位前来是何用意,但我家老爷和你们绝对没有关系”
黄氏说这话的时候还不忘去看刘常的脸色,刘常沉默着,没有说话,不说话反倒让黄氏更心惊,她说话时底气也弱了些。
方才嚣张跋扈的陈青萃在见到刘常时瞬间没了声响,像是她们真在刘常来之前受到了什么欺负。
飞雪眼观鼻鼻观心,静听刘常的反应。
刘常将吕二妹的话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知道这个秘密的除了他就只有老李和老赵两人了,他们两人断不会找两个女人来框他。
他问道,“这位夫人,你这话又是何意思?”
“我当年一连照顾了你两天,你说我将来有困难,可到廊城刘保堂来找你,我这么多年没来找你是因为当年我已定了婚,后来我怀了身孕,被夫家知晓,婚也退了,爹娘也自觉没面子,对我不闻不问,村上的村民也对我指指点点,我在抚州过不下去了,本打算去找你,但因缘巧合之下就蹉跎了这么些年,如今孩子长大了,我实在是有困难,才不得不来廊城找你”
一番话说完,刘常还是沉默,黄氏听不下去,指着吕二妹的鼻子骂道,“编,你在编啊,什么一连照顾了两天,什么在抚州过不下去,我嫁给夫君这么些年,哪一次不是我陪找他去的抚州,他哪有机会遇上你?”
刘常叹了口气,拉下黄氏的手,轻声道,“夫人,当年你怀老大时曾想吃娘家的青枣,我曾为你去过,那时我遇上了她”
“你说什么?”黄氏难以置信,遥远的记忆渐渐在脑海里清晰,当年似乎真有这么一件事,刘常去了四五天,回来时腿还有点瘸,可她哪里想得到,竟还发生了这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