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越将河水喝下去后,并没察觉有什么问题。
他站起身来,脖子扭扭屁股扭扭,自我感觉很好,全身都充满了活力,能去广场上领着大妈们连跳几个小时的小苹果。
“奇了怪了,这水到底哪里不对呢。”祈越疑惑地自言自语,好奇心起,忍不住蹲下,又舀了一盆水。
他嗅了嗅,凑去嘴边,刚准备再喝一点,余光就瞥见崇九的脸色有点古怪。
“怎么,哪里不对?”祈越惊道。
崇九小声说:“你可能不想知道。”
“快说!”祈越叫道,“我很想听!”
崇九伸出手指,指了下祈越手中的盆:“那个。”
祈越端着小盆看来看去:“哪不对吗?”
崇九说:“你昨晚用它来泡脚了。”
祈越猛地抖了一下,盆中的水都晃了出去。
片刻后,他吸一口气,摸着胸口拍了拍,然后问崇九:“你刚才说什么了?我没注意。”
崇九摇手:“我什么都没说。”
祈越自欺欺人地点点头,把盆中剩余的水倒回河里,站起身来:“我也什么都没听见。”
小舟在河面上兜兜转转,将两人送到了前方一个渡口。
祈越从船上跳下,问撑船的妇人:“艄婆,多少钱?”
“钱?哈哈哈哈。”妇人笑了起来。她笑了几声后,看着两人,意味深长:“不要钱,不要钱。”
崇九听出了古怪,问:“为什么不要船钱?”
“因为啊。”妇人笑了起来,“你们是男人。”她眼里,闪过一种说不明的东西。
妇人说完,也没再理他们,长篙一点,小船就漂离河岸,又顺着河水远去。
“为什么男人不要钱?”崇九疑惑道,“莫非是重男轻女?”
“可能是她没见过像我这样帅的男人。”祈越喜滋滋地说。
崇九:“……”
“对,小九?”祈越说着,对着河水照了照,理理头发,觉得自己的猜测很有道理。
崇九无奈地说:“你说都的对。”
祈越高兴地说:“像我这么好看的人,当然说什么都对!”
……
走出渡口,前方一片平原。平原上,一条残破的古道,通往西边。
落日站在地平线上,余辉洒满整片平原。古道一路向前蔓延,看不见尽头,直往着那轮红日而去。
起了萧瑟的晚风。
两人顺着古道一路走着。
走了一会,崇九突然说:“刚才那条河里,好像没有动物。”
被这么一提醒,祈越也发现了,那条河里,确实没有任何生物的痕迹。
但明明那条河水,一副生机勃勃的样子。
“是啊,河里没鱼。”祈越叹了口气,“唉,我想吃烤鱼了。”
崇九总觉得祈越的重点抓得不太对。
“等取完经,我一定要好好吃点肉。”祈越舔舔嘴唇,“三界这么多野兽!”
崇九听他说起未来,眼神里不禁有些迷茫和担忧。
“小九啊。”祈越说,“你有什么想吃的东西吗?到时候,我也陪你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