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酒量是真的不好。
游戏间隙,祁扬坐在榻榻米上想要喘口气。
旁边有几个男生女生的视线不自觉地被祁扬吸引。
祁扬今天穿了身白色的oversize的T恤和蓝色休闲运动长裤,脚上穿着干净的纯白色棉袜。
祁扬一双长腿盘坐着时,裤脚上移一节,露出被白袜包裹着的脚踝。
他喝了点酒,看起来与在学校里全然不同。
他一只手向后撑着榻榻米,扬着头看几个男生们猜拳,呲着个大牙傻乐。
牙齿雪白,虎牙晃眼。
不多时,祁扬喝进去的酒精就开始发挥作用了。
他的脸上烧起罕见的潮红。
再加上包厢内开了点暖气,这片红晕很快开始蔓延,一直蔓延到祁扬的耳根,再往下烧到他白皙的脖颈。
祁扬就这样盘腿不设防地坐着。
这个坐姿让他本就宽大的领口布料微微下滑。
几分钟后,祁扬觉得身上有些热,伸手揪起领口扇了扇风。
他又开始看别人玩飞行棋,表情仍在傻乐。
与祁扬单纯的表情相比,他脖颈处的粉红却莫名为他增添了几分……
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旖旎。
祁扬揪着领口扇风时,没有注意到,包厢内突然越来越安静。
玩游戏的人的动作也渐渐慢了下来。
不少人的视线似有似无地往祁扬这边投来。
榻榻米包厢里的空气变得暧昧起来,连温度也变得热了几分。
这份暧昧在祁扬扇完风放下领口,领子松垮地耷拉在他锁骨上,露出更多白里透红的独属于少年的健康而光滑的肌肤时,达到了顶峰。
就连头脑受到酒精麻痹的祁扬本人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看着刚才还玩得正嗨的几人,嘴边的笑容还没收回,眼神天真好奇地问:
“你们怎么不玩了?”
还没等那几个男生女生开口回答。
下一秒。
一件黑色外套忽然落在祁扬身上。
祁扬微微一怔。
他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听到陆渊冷着声,用一种极其危险的语气吐出两个字:
“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