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忙侧过脸,躲开了裴延之的吻。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有些逃避现实。
这太羞耻了。
羞耻得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裴延之的手抬起来,覆上了他的后背,一下一下轻轻拍着。
“没什么的。”裴延之道,“这很正常。”
声音很轻,且听起来没什么情绪,却有着一种可以让人安心的力量。
“是为了孩子准备的。”
谢云卿的呼吸慢慢平复了一些。
而后一点一点转回脸,重新看向裴延之。
他咬了咬自己的下唇。
下唇已经被他咬得有些发白了,留下一道浅浅的牙印。
眼中水雾朦胧,宛若覆了一层薄薄的纱,湿漉漉又亮晶晶的。
“可是。。。。。。可是。。。。。。”他的声音犹豫极了,“我那里突然。。。。。。很涨。”
裴延之没有再让谢云卿等待,重新俯身埋下了头。
没有几下之后。
谢云卿也再次按住了裴延之的后脑。
窗外,鞭炮声又响了起来,噼里啪啦的,短暂地将房间里那些暧昧的声响盖了过去。
第66章
涨痛消失后,方才的痒意却又卷土重来。
且不再局限于胸口那一片小小的肌肤。
而像是一条蜿蜒的蛇,从胸口往下,一点一点地蔓延,往更隐秘、更不可言说的地方游去。
所经之处,皮肤便像被点着了似的,燃起一簇一簇细小的火苗,烧得他整个人都在发颤。
或许是方才发生的事已经冲毁了他的理智,也或许是那股痒意实在太难以忍受。
谢云卿竟极为大胆地,将裴延之的头往那隐秘的地方推去。
裴延之顿了一下。
这一顿,谢云卿瞬间清醒了。
他羞耻极了。
只能默默祈祷,裴延之没有识破他方才脑子里那些不堪的、疯狂的意图。
可裴延之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有烛火的光,有他的倒影,还有已经将他看破了的暗涌。
——他失败了。
但裴延之却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