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很凶吧?”
“嗯,像只随时准备咬人的小豹子。”
萧承嗣摩挲着埃米尔的手指,指腹划过那因常年握枪而留下的薄茧,
“那时候我以为你是被人贩子拐来的,看你跪在床边那副冷冰冰的样子,还在想该怎么带你逃出去。”
埃米尔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头:
“那时候……我也很害怕。”
“我知道。”
萧承嗣轻声道,
“后来知道的。”
那时候他以为埃米尔的冷硬是出于反抗,后来才明白,那是埃米尔在陌生的环境中,为了保护自己而竖起的最后一道防线。
“还好,”
萧承嗣反手握紧了埃米尔的手,将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还好,我们都没有放开彼此。”
如果那时候他放手了,如果埃米尔那时候退缩了,是不是就没有现在这一切了?
没有这温暖的午后,没有这满室的阳光,也没有怀里这个软糯的小生命。
小家伙似乎对两个大人当着他的面“叙旧”感到不满,他在萧承嗣怀里扭了扭身子,发出了一声响亮的:
“叭!”
这一声奶音十足,成功打断了两位父亲的深情对视。
埃米尔回过神来,看着儿子那副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从萧承嗣怀里接过孩子,抱在怀里颠了颠。
“好了好了,不聊以前了。”
埃米尔亲了亲小家伙的额头,
“来看看妈妈……哦不,雌父给你做了什么好吃的。”
埃米尔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盘子,里面盛着几颗粉嫩嫩、形状可爱的小溶豆。
“这是酸奶味的,我特意控制了糖分,很健康。”
埃米尔献宝似的拿了一颗,递到小家伙嘴边,
“尝尝看?”
小家伙的眼睛瞬间亮了。
对于幼崽来说,食物的诱惑力永远大于一切哲学思考。他迫不及待地张开嘴,一口咬住了那颗小溶豆。
入口即化,酸酸甜甜的奶香在口腔里爆开。
小家伙的眼睛幸福地眯成了一条缝,两只小脚丫在空中快乐地蹬了起来,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嗯嗯”声,显然对雌父的手艺满意到了极点。
看着儿子那副满足的模样,埃米尔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转头看向萧承嗣,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
“雄主,要不要也尝尝?虽然卖相一般,但味道应该还不错。”
说着,他也拿起一颗,递到了萧承嗣嘴边。
萧承嗣看着那颗粉嫩的小溶豆,又看了看埃米尔期待的眼神,张口含住。
确实,酸甜可口,奶香浓郁。
“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