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自己不好吗为何要逼自己呢?
老师在上面讲,他在下面听。
听着听着,眼皮就开始往下坠,最后就任由自己趴在了桌子上。
“落怀瑾。”
“落怀瑾!”
落怀瑾打了一个哆嗦,猛地抬起头。
数学老师站在讲台上,手里捏着粉笔,正看着他。
落怀瑾眨了眨眼,脑子还没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数学老师没有发火,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到后面站着去。
落怀瑾站起来,椅子往后滑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拿起书,低着头,走到教室最后面乖乖站好。
老师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偏头看向王乐天。
“乐天啊。”
王乐天正在转笔,笔掉在桌上,他捡起来,抬头看向老师。
数学老师笑了笑,语气温和了不少:“以后呢,落怀瑾要是敢睡觉,你就拧他一下,同学之间要互帮互助嘛,以后他要因为这个跟你吵,你就来找我,我帮你撑腰。”
王乐天看了老师一眼,又偏头看了一眼站在后面面壁思过的落怀瑾,点了一下头:“嗯。”
实则内心冷笑,关他什么事讨厌的家伙。
今后的日子,王乐天和落怀瑾也有过小吵小闹。
顶多就是互怼,谁也不让谁。
你一句“神经”,我一句“你才神经”,吵完该干嘛干嘛,谁也不往心里去。
落怀瑾有时候会想,这个人虽然讨厌,但至少不虚伪。
不像有些人,面上笑嘻嘻,背地里不知道在盘算什么。
这天,王乐天正准备打开厕所隔间的门出去,听见外面有人说话。
“可恶啊,落怀瑾那小子凭什么那么多姑娘喜欢他他有什么好的”
王乐天的手顿了一下。
“我可都听说了,这小子没父亲没母亲的,家里肯定没什么钱,小时候还在福利院,有什么本事让那么多女孩喜欢就凭他那张脸”
另一道声音接了上来,咯咯咯地笑,像鸭子叫,别提有多邪恶了:“不如这样吧,不是那张脸好看吗直接让他脸上留道疤不就行了,又不是什么大事,顶多赔点钱……”
话没说完。
厕所隔间的门“砰”的一声被打开了。
两个男生被吓了一跳,同时转头。
王乐天站在隔间门口,手还搭在门把上,薄薄的单眼皮微微压下来,冰冷的眼眸扫过两人。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意,让两个男生的笑容同时僵在了脸上,空气像被冻住了一样,没人说话。
王乐天松开门把手,走到洗手台前,慢悠悠地洗了洗手。
两个男生倒没有那种背地里说人坏话被当面抓包的尴尬。
毕竟他们也听说了,落怀瑾和王乐天不对付,两人坐同桌,三天两头互怼,谁也不让谁。
说不定王乐天听完他们的“建议”,还想搭把手呢。
不过他们也不好主动开口,毕竟这种事,还是等人先表态比较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