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谢清宴蹲下来。
他伸出手,轻轻抚上叶渊的唇瓣,指腹蹭去那抹血迹,动作很轻,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为师这就替天行道。”
叶渊以为这就结束了。
他闭上眼,等着那致命的一击。
可先来的不是剑光,而是眼前一黑,叶渊无语,连最后谢清宴杀了自己的画面都没见到,竟就这样晕了过去
真是可惜……
第二天,便有传言传出,魔尊叶渊身死道消。
无人怀疑,也无人追问。
仙门松了一口气,魔族乱了一阵,很快被新的势力取代,没有人关心他去了哪里,也没有人想知道。
叶渊再次睁开眼睛时,入眼的是一片陌生的床帐,而且四周是被封闭得严严实实的空间。
“还活着呀……”叶渊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
他闭了闭眼,想要稍作调息。
灵力运转,丹田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他又试了一次,还是什么都没有,魔力呢
叶渊瞳孔猛地一缩。
修为被人废了,谁做的,不言而喻。
他攥着被角,指节泛白,骨节咯咯作响。
石门被推开。
谢清宴走了进来,他站在床边,垂眸看着床上的人,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醒了?”
叶渊没有回答。
只是那双赤红色的瞳孔里翻涌着滔天的怒火和不甘,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茫然。
谢清宴的眸子暗了暗,第九次,一共只有九次机会,最后一次,仍然没有成功。
第一次,他一剑杀了叶渊。
那时候他才知道,叶渊的九尾血脉有什么用,每一条尾巴就代表一次新生。
他利用这点,连续重启了九次。
每一次,他都试图改变叶渊带来杀戮的结局。
每一次,都失败了。
如今是最后一次,改变不了,但他也不想让叶渊死了。
杀了那么多无辜之人,理应得用命相抵,但如果把人幽禁起来,关在这处无人知晓的空间。
这样,大概也可以抵消了那些无辜之人的怨气。
叶渊看着谢清宴:“你是要用我对你的方法对我吗好让我也尝尝你之前的痛”
谢清宴的唇瓣微微动了一下,没有反驳。
叶渊看着他那副沉默的样子,心中更加坚定了那个猜测。
“谢清宴,你还真是可笑。”叶渊靠在床榻上,嘴角挂着嘲讽的笑,赤红色的瞳孔里满是不屑。
“你这样的方法,倒不如直接给我来个十八般酷刑,你觉着把我修为废了,把我关起来,我就能认错我告诉你,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