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注意到西奥多看自己的眼神带着审视和不确定。
片刻后,一只手摸上谭川的侧脸,粗糙指腹带着厚厚的茧子。
嗯?
谭川被抬起脸,眼里闪过一丝茫然。
西奥多的指腹抹开他脸上的泪水,盯着那张脸看。随后他看见,颈部贴着的腺体贴,于是指尖顺着脖颈往后攀爬,像一条炽热的火舌,挑开那张腺体贴的边缘。
啪!谭川如惊弓之鸟猛的抬手摁住,惊慌:“哥哥,我的信息素不太稳定,别揭开了吧。”
“我要你揭开。”西奥多沉声。
谭川咽了咽口水,僵硬摇头。
“你刚刚说,我是你敬爱的兄长。”西奥多捏着他柔软的脸颊,“为什么不听话。”
“……”
我。听。你。祖。宗。个。头。
谭川内心破口大骂,脸颊则被西奥多两根修长的手指揉捏玩弄,成了被他捏在掌心里的糯米糍。
“把腺体贴揭开。”西奥多的声音放低很多,“弟弟。”
谭川睫毛一颤,第一次听到西奥多主动叫他弟弟。好像浑身毛孔都张开了,他绷紧全部神经想要说“不”,但被西奥多摁住的另一只手被强制着将腺体贴撕开。
白皙的皮肤因为药水长时间粘连而泛红,西奥多的手指摁压在他的腺体边缘,谭川强忍着才没有发出怪叫,但两只手快把裤子扯破了。
西奥多的余光关注着他脸上的任何一切细微变化,鼻尖靠近少年的后颈,呼吸擦过皮肤。
信息素的味道非常淡,可他还是能判断出来,是百利甜酒的味道。和谭川的信息素非常,非常相似的味道。
【你说相同的信息素吗?】
昨天在车里,他联系卢杰询问过这件事。
【概率很低,但不是完全没可能。】
卢杰说,他之前就听信息素管理局的朋友说过,在数据库里曾匹配到过两个人的信息素完全一致。可他们不同年龄不同身份,毫无血缘关系,甚至另外一个很早之前就死了。宇宙这么多星系这么多人,凡事皆有可能而已。
谭莉年龄上比谭川小11岁,9岁分化成Alpha的时候信息素就是百利甜酒,可那时候谭川甚至还在军部就职。
于情于理,他们都不可能有什么关联。
拥有着不同一切的两个人,一名死去的上校,一位脆弱的小王子,唯一相似的仅有信息素而已。
但西奥多还是无可救药地想做一次梦。
“谭莉,你真心实意地觉得我是你敬爱的兄长吗?”
“当然。”
“那么,对我说一句,”西奥多紧盯着他的侧脸,“我喜欢你。”
谭川心咚一跳,惊愕失声:“什么——”
“你既然敬爱我,说这句话很难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