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cky在两人的脚边转来转去,裴寒舟低头看着狗子,突然说:“谢谢。”
纪星宸没说话,裴寒舟又接着说:“抚慰犬不好找,我本来想联系国外的机构找一只过来,没想到你比我还快。”
两个Alpha对视一眼,在这一瞬间达成了短暂的和解。
对此,纪星眠一概不知。
两人也没想让他知道。
Lucky只是一只普通的金毛犬,纪星眠喜欢,那便留下。
能让纪星眠开心的事情,裴寒舟都会去做。
午饭过后,纪星眠的体温慢慢降了下去。
裴寒舟给他测了体温和信息素指数,确实回到了正常范围。
“还要睡么?”裴寒舟坐在床边,手里拿着窗帘遥控器,这屋子里的窗帘已经三天没打开过了。
纪星眠闭了闭眼,声音软和得像是刚揉过的面团:“想洗澡。”
裴寒舟挑了挑眉,颇有些受宠若惊的意味:“我帮你洗,可以吗?”
纪星眠懒懒地抬起手,是一个要抱的姿势。
他基本没什么力气了,这种时候也犯不上矫情,裴寒舟也乐意效劳。
Lucky被他们关在门外,纪星眠不用担心被狗子撞破,身上慵懒的气场愈发浓重,整个人瘫在浴缸里,浑身的骨头都软了。
借着浴室明亮的光,裴寒舟隐晦地打量着纪星眠身上的痕迹,越看越沉默,手脚都跟着僵硬起来。
——明明已经很小心了,可纪星眠身上的痕迹却还是像被打了三天。
纪星眠掀起眼皮,看到蹲在一边的Alpha脸色不好,慢声道:“怎么了?”
裴寒舟摸着他的手腕,轻声问:“疼吗?”
纪星眠低头看了看自己,几乎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到处都是吻痕和牙印,手腕和脚腕还有青红色的指痕,腿。根更是没法看。
明明他感觉裴寒舟基本没用力,这些痕迹到底是哪来的?
纪星眠摸了摸下巴,还是有几分困惑。
“不疼,”他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和胸口,“只是看着吓人。”
Alpha看起来愧疚极了,握着他的手腕不住地摩挲,半响,憋出来一句:“我下次再轻点。”
再轻?
纪星眠抽回自己的手腕,毫不客气地挤兑他:“那你干脆站门口别进来咯。”
裴寒舟:“……那还是要进的。”
纪星眠洗掉一身黏腻,擦干头发,终于感觉活过来了。
只是他现在看裴寒舟有点别扭,明明对方穿着衣服,但他还是会想起某些肉。欲横流耳鬓厮磨的画面,腰腹和小腿阵阵发软,一个对视都会让他腿软。
应该是某些事情的后遗症,大概率会随着时间淡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