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嘉白覆住宣峤的手,歪头在他掌心蹭了蹭,然后松开了抓着他的手,后退一步后,还乖乖地背过了身。
那几个侍卫越过了他。
随后是利剑出鞘的声音,元嘉白离得近,听到宣汶嘴被堵上,只能发出惊恐的“唔唔”声,随后闷哼声响起。。。。。。
“好了,我们回家。”
宣峤再次将元嘉白抱了起来,元嘉白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回头看了一眼,看到宣汶双手双脚全都鲜血淋漓,烂泥似的倒在地上,想要坐起来,然而双手双脚无法动弹,只能徒劳地蠕动着身体,趴着地上,仇恨地盯着他们。
他的手筋脚筋被挑断了。。。。。。
元嘉白只看了一眼就赶紧把视线收回来了,都有点幻痛了。
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元嘉白小声道:“殿下,把我放下来吧。”
宣峤侧头,用额头蹭了蹭他的额头,柔声道:“不怕,我们以后不藏了。”
谁要看尽管看好了。
好叫所有人都知道,敢动嘉白的人,都会和宣汶一个下场。
一出大门,元嘉白吓了一跳,整个别院竟然都被禁军围住了,因为动静太大,在范围外还有看热闹的老百姓。
一看到有人出来,纷纷踮着脚想要看个仔细。
元嘉白都震惊了,不知道自己还要不要挡一下脸。
然后发现太子殿下把他抱到了马上坐着,随后自己踩住脚蹬,一跃而上,将元嘉白揽在怀里。
“没有孤的吩咐,尔等不得放出一人,否则以军令处置。”
宣峤居高临下,冷声说道。
禁军统领抱拳:“是,微臣谨遵太子令。”
。。。。。。
回到太子府,宣峤把元嘉白抱下来。
戚广德老胳膊老腿,怕耽搁事就没跟着去,但心里是着急的,一直站在门口张望着,看见元嘉白是被抱着的,表情顿时就变了。
“公子这是怎么了?受伤了吗?老奴已经命人去请太医了,府医也已经在寝殿候着了。”
元嘉白看他脸都发白了,连忙道:“公公别着急,我没有受伤,是殿下太担心我了。公公让人给我备桶洗澡水吧,我身上脏兮兮的。”
“哎哎,好,老奴这就让人去准备。”戚广德扭头吩咐了一声,立刻有个小内侍朝着厨房快速跑过去。
戚广德心疼地说:“公子受委屈了吧?看这小脸脏的,老奴看了都要心疼死了。”
元嘉白笑眯眯地说:“没有呀,殿下去的太快了,我都还没来得及受委屈呢。”
一边说一边给戚广德暗戳戳使了使眼色。
戚广德看了一眼太子殿下,明了地点点头,转移话题道:“公子饿不饿,老奴让厨房准备点吃的给您端上来吧。”
“好呀,记得要多多的肉啊!”元嘉白用夸张的语气说。
说完偷偷摸摸瞟了一眼宣峤。
然而太子殿下没有笑。
一直到寝殿内,宣峤才把元嘉白放下来,早就候着的府医立刻上来给元嘉白把脉,元嘉白确实没伤,但为了宽太子殿下的心,还是把手腕伸了出去。
在太子殿下的死亡注视下,两个府医轮流战战兢兢地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