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峤:“孤再问最后一遍,嘉白在哪里。”
“皇兄,你的伴读我怎么会知道在哪里?你真是找错人了。你不如去他家问问,说不定是回家了呢。不过皇兄,你是怀疑他在我这里吗?仅仅一个怀疑,你就杀了本宫府上的好几人?”宣汶怒声道,“即便你是太子,也没资格这样做!本宫一定会禀报给父皇,让父皇做主!”
宣峤抬腿,走到他的面前,风送来空气中的血腥味,宣汶身体不自觉紧绷,但他心里是笃定宣峤不会对他动手的。
对侍卫小厮动手,和对亲兄弟动手可不是一个量级的。
就像他再怎么讨厌宣峤,也只是暗地里下手,面上还是一副兄友弟恭的样子。
宣峤看着他,反手就在宣汶手臂上划了一剑,没等宣汶叫出来,将剑架在宣汶脖子上:“把嘉白还给我。”
“二殿下——!!!”
所有人都没想到,包括宣汶自己,也是难掩震惊,宣峤竟真敢伤他!
宣汶捂着手臂,痛到打颤,淋漓的鲜血汩汩冒出,偏偏因为脖子上架着一把剑而一动不敢动。
“你!你竟敢伤我!”
“嘉白在何处。”
“我不。。。。。。啊——!”
刚说出“我不”,后面的“知道”二字都还没说出口,宣峤又反手在他另一条手臂上划了一剑。
剑尖慢慢转移到宣汶的心口位置,宣峤说:“再不说,下一剑刺的就是这里。”
“宣峤,你疯了吗?我可是二皇子,你、你这样,父皇饶不了你!”宣汶慌得破口大骂。
距离嘉白失踪多久了,宣峤不知道,他只知道他脑中有一根弦紧绷着,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紧,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铮——”
直到此刻,骤然断裂。
宣峤猛地抬脚,狠踹了他一脚,宣汶狼狈万分地倒飞出去,砸在地上,扯到伤口,鲜血流得更快,宣峤快走两步,走到他面前,用力将剑朝着宣汶的左肩膀刺了进去。
顿时,宣汶凄厉地惨叫出声。
宣峤一脚踩在他身上,宣汶惊恐地看着他,宣峤他疯了,他一定是疯了!
宣峤握着剑柄,面不改色地转了半圈。
“啊啊啊啊啊啊啊!!!!!”
宣汶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血肉被利刃搅弄的感觉,他痛苦地叫出声,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想要挣扎都没有力气,一开始还能叫出声,到最后只能无力地“嗬嗬”。
所有听到看到这一幕的人都难以置信,侍卫们职责所在,想要救宣汶,被太子府上的侍卫拦住了。
“把嘉白,还给我。”
宣峤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眸子里没有一点感情。
这下子宣汶是真的怕了,他以为宣峤会因为有所顾忌不敢对他动手,可他没想到宣峤是个疯子。
他疼到无法控制身体,一直在生理性地发抖,抽着冷气说:“他、他在。。。。。。柴。。。。。。柴房。。。。。。”
宣峤一秒都不停歇地转身,指向最近的一个小厮:“柴房在哪儿?带孤去。”
不幸被点到的小厮天都塌了,还不敢拒绝:“是、是。。。。。。殿下这里,柴房在这边。。。。。。”
小厮带着两条抖如筛糠的腿到了柴房。
守门的两个粗使婆子认识小厮,但不认识太子,别说是太子了,这别府也不是每个人都见过宣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