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低地问:“你也心悦我,是不是?”
元嘉白长长的睫毛忽闪了两下,没有回答,而是亲了他一下。
宣峤轻笑:“别闹,快回答我。”
元嘉白还是没有说话,依旧是用亲亲代替回答。
宣峤笑得身子微微震动,明明也很享受元嘉白这一招,偏偏还要故作严肃:“不准胡闹,快说,喜不喜欢孤?”
元嘉白还是不说话,这次一连在他唇上啄了三下。
像只调皮的啄木鸟。
明知道这只小鸟是故意的,偏偏你还被哄得心花怒放,根本不舍得发火,连表面假装的不悦都维持不下去。
太子殿下现在就是这样的状态。
他后退些许,转而去掐他的腋下,将他抱到了自己腿上坐着,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去捏他的鼻尖:“故意的是不是?嗯?连孤的问题都敢不回答,信不信孤治你一个‘藐视皇权’?”
元嘉白惬意地晃了晃小腿,终于肯开口了,反问道:“殿下舍得吗?”
宣峤哽了一下。
这还用问,当然是舍不得了。
这可是他放在心尖尖上,怎么疼都犹嫌不够的宝贝,磕破点儿皮都得心疼死。
宣峤心想,他完了。
他被元嘉白拿捏得死死的。
但是怎么回事,他竟然一点也不觉得憋屈,反而是开心地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
元嘉白大获全胜般欢呼一声,得意洋洋地说:“我就知道殿下舍不得。”
那神气活现的小模样,若是有尾巴,只怕要翘到天上去。
宣峤无奈投降道:“好好好,我是舍不得,嘉白说得都对,所以能不能回答我,你是不。。。。。。”
他以为元嘉白这次还会插科打诨,故意不回答,谁知话都还没说完,就被元嘉白打断了。
“是。”
宣峤:“。。。。。。”
元嘉白:“我也心悦殿下,我们是两情相悦。”
说完之后,他伸出胳膊抱住了宣峤的脖子,把脸颊贴过去,像一只袒露肚皮的毛茸茸小动物。
宣峤立刻收紧双臂,也抱紧了他。
得到了确切的答案,他悬在半空中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原来他也有不自信的事。
“嘉白,我的嘉白。。。。。。”
宣峤喃喃着,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顺着他的背,内心的情感早已满得溢出来,如今心上人在怀,更让他不愿再忍。
掌住元嘉白的后脑勺,宣峤开始做自己做过很多次的事情。
只不过这次的元嘉白是清醒着的。
时隔七八日,元嘉白再次见识到了太子殿下“凶”起来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