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晴了雨停了,元嘉白觉得自己又行了,骄傲地挺起胸膛,拍拍妹妹的脑袋瓜:“放心,二哥会保护你的。”
他本意是想让元盈昭别怕,谁知说出来后,小姑娘反倒扁了扁嘴:“二哥,我是不是闯祸了?”
元嘉白将掉在地上的画具捡起来,惊讶道:“谁说的?昭昭,不是你的错,你不是说了吗,你站在那里都没有动,是二皇子想找茬。。。。。。”
说到这里,他故意往四周看了看,手挡在嘴边小声道:“二皇子脑子有毛病,咱们可不能把他的错按到自己身上,那是用别人的错惩罚自己,咱们多亏啊。”
元盈昭认真听完,发现二哥说得很有道理,当即重重点头:“二哥说得对,我没错。”
元嘉白笑起来,随即又叹了口气:“而且说不定这次还是我连累了你。”
元盈昭歪了歪脑袋,疑惑道:“二哥何出此言?”
“你想想看,二皇子发怒前,他身边那个公公说了什么。”
“。。。。。。他说,二哥你是忠勤伯之子,是太子殿下的伴——”元盈昭记忆不差,说着猛地反应过来,抽了口气道,“所以他是借题发挥。”
小姑娘撇了撇嘴,很是愤怒:“欺软怕硬的家伙!”她诅咒他永远当不了太子!
“二哥,你刚还说不能用别人的错惩罚自己呢,干嘛要说是你连累了我?冤有头债有主,我们应该在心里偷偷骂他才对。”
还知道要骂二皇子得在心里偷偷骂,元嘉白不由好笑。
“好。知道了。”
兄妹俩对视片刻,一高一矮,像两颗岿然不动的蘑菇。
“二哥,你骂了吗?”
“骂了骂了,你骂了吗?”
“我也骂了!”
啊,还是两颗带微量毒素但毒不死人的毒蘑菇。
两人露出个笑,都很满意。
只是到底是影响了心情,元盈昭暂时不想继续研究了,收拾了画具和二哥一起回了院子里。
回去后,两人将与二皇子的冲突告知父母。
两人内心其实还是有些惴惴,元伯爷听罢猛地一拍桌子,勃然大怒,直呼他们做得对。
“咱们伯府虽然没落了,但骨头还是直的,怎可叫人如此折辱,你们要跪了,我反而要骂你们!”
大雍不兴跪礼,除了大场合需跪拜之外,平日都是拱手行礼便够了,便是连皇帝,都不会动不动叫人跪下。二皇子素有跋扈之名,还真是名不虚传。
“都给我把腰板直起来,他若敢找麻烦,本伯爷就敢去面见皇上!”
元伯爷气得胡子都吹起来了。
把他逼急了,他就一头碰死在金銮殿上,让他们老宣家遗臭万年!
“爹,你好帅,好有男子气概!”元嘉白崇拜地说。
元盈昭学舌:“好帅,好有男子气概!”
面对小儿子小女儿闪闪发亮的崇拜眼神,元伯爷挺起胸膛,扬起下巴,上扬的嘴角怎么都压不住,只觉胸腔内豪气冲天,恨不得现在就冲到二皇子住处给他两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