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嘉白脑门冒出一串问号:“请问这谣言是从哪儿来的?我没事跟他绝交干嘛?”
常万钧看向他:“你都成太子伴读了,难道还会跟他这样一个纨绔玩吗?”
元嘉白:“。。。。。。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也是纨绔了?”用那么鄙夷看不上的语气真的没关系吗?
常万钧:“你就说我说得对不对吧!”
“当然不对。我俩是朋友,跟我是什么身份又没关系,难道我当了太子伴读我便不是元嘉白了吗?”元嘉白着实是没搞清楚他的逻辑。
他自认这话并没有什么冲撞之处,没想到常万钧听完之后,却好似受到了什么大刺激,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只快要气炸了的河豚。
元嘉白怕被误伤,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常万钧脸色更难看了,这回不止青色,赤橙黄绿青蓝色都有了:“元嘉白,你好样的,本公子跟你不共戴天!”
说罢愤然挥袖,大跨步离开了,几个小弟看了眼包厢内,赶紧跟了上去。
元嘉白神色如常地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喝。
这时,柯子濯感动地捧起元嘉白的手:“元小二,没想到我在你心里那般重要。”
元嘉白咕嘟咕嘟喝了半盏,舔舔唇瓣上沾到的水渍,随口道:“是啊是啊,可重要了,所以你准备怎么报答我?不如就将你大哥给你的那个黄金做的小马送我?”
柯子濯向外张望:“咦?这菜怎的还不上?本公子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装,再装。”元嘉白翻了个白眼。
柯子濯嘿嘿笑着,转移话题:“常万钧这家伙怎么越长越讨厌啊。”
元嘉白摊手,他也不懂。
其实小时候和元嘉白玩得好的不止柯子濯一个,得有十几个人吧,不过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因着对各种事物的见解不同,终究还是渐渐地远了去。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常万钧就像是吃了炮仗似的,每每见到他俩,都要上来一顿呲。
一开始俩人还念着往日情分对他多有容忍,但那家伙不念好,反而变本加厉,关系就越来越不好了。
吃完饭,柯子濯不想回去,回去忒没意思,俩人就去茶楼听了会儿说书。
元嘉白有段时间没来了,发现竟讲的是个他从没听过的故事,但这故事不落俗套,一环扣一环,听得他如痴如醉,很是入迷。
一回讲完,还意犹未尽,招来侍立在台侧的小哥儿:“这故事是你们新写的?”
“回公子话,是从一书生手里新收的。”
元嘉白从荷包里掏出块碎银:“他这故事写的好,我很喜欢,这是打赏给他的,你替我转交给他吧。”
又取出另一块稍小些的给这小哥儿,笑着道:“这是给你的跑腿费。”
小哥儿喜上眉梢,立即道:“公子放心,小的定然亲手交给那书生。”
柯子濯也跟着抛了两块给这小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