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子濯不服气:“分明是你身上脚印比较多,是我赢了才对!”
“我赢!”
“我赢!”
“。。。。。。。。。。。。”
“我赢咳咳咳——哎呀我天不行了,扯到嗓子了,不玩了不玩了。”
元嘉白赶紧去倒水喝,柯子濯大爷一样吩咐:“给我也倒一杯。”说着走了过去。
两人吨吨吨喝了大半壶,又哥俩好了。
柯子濯手肘捣了捣元嘉白:“诶,元小二,你怎么突然去当太子伴读了?我前几天过来找你玩,伯母说你在东宫,得好几天才能回来。说好的大家一起做纨绔,你怎么能抛下我?你知不知道这几天我都不敢在我爹面前晃悠,生怕我爹知道这事又要训我,不过还是叫我爹逮着了一次。”
明明是在自己家,却搞得像是在做贼!
说到这里,元嘉白有点尴尬,他俩确实说好来着,你当纨我当绔,活到八十不用愁。
“嗐,这不是机会来了,没挡住嘛。”
柯子濯幽怨地盯着他:“你就这样留我一个人面对狂风暴雨,还是不是好哥们了!”
元嘉白一脸真诚道:“放心,你爹把你腿打断的时候,我一定会去看望你的,我的好兄弟。”
柯子濯咬牙举拳:“我揍你啊!”
两人又嘻嘻哈哈地闹了会儿,元嘉白问:“那你怎么跟你爹说的?”
柯子濯实话实说:“我和我爹说,你做错事被你爹把腿打断了,在家里养伤呢。”
元嘉白:“。。。。。。”
元嘉白无语地说:“你不怕你爹知道真相后,打你打得更狠啊?”
似乎是想到了那个画面,柯子濯害怕地缩了缩脖子,随即理直气壮地说:“到时候我就说我也不知道,都是你骗我的。”
元嘉白白了他一眼,损友无疑了。
这厢其乐融融,而另一边,东宫内,太子殿下回去之后,却没在书房内看到元嘉白,当时也没多想,只是问小祥子:“嘉白呢?可是在他院子里?”
小祥子忙道:“殿下,今日元小公子休旬假,一大早便出宫了,公子出宫前曾交代奴才,让奴才转告殿下,账本放在了您的书案上。”
宣峤愣了下,缓缓道:“算算日子,确实是今天。倒是孤给忘了。”
他一手背在身后,略有些出神地望着元嘉白的小院子,不自觉地便踏入了他的卧房。
别和太子殿下说进别人房间不礼貌,这整个东宫都是他的。
不过宣峤也没做什么,目光在卧室里扫了一圈,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戚广德觑着主子的神情,体察君意道:“殿下,不然老奴命人去叫元小公子回来?”
宣峤摇了摇头:“罢了罢了,不过是一天而已,莫要去扰他。”
宣峤抚了下床铺,目光落到床头,那里是空着的,没有枕头,不由得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