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原定的客栈,叶之澜立马当着谢锦瑜的面,拿出三颗丹药:“时间太短,只能做怎么多颗,剩下的我在船上再补。”
谢锦瑜不敢接过丹药,低着头,讪讪道:“不用了……”
叶之澜:……
谢锦瑜又补上一句,“对不起,是我不知分寸了。”
叶之澜:……
那股子烦闷的情绪更甚了。
离开房间后,叶之澜走到一处无人通过的角落,盯着窗外肮脏的僻静小巷,向111问道:“已经一天了,他还是怕。”
“估计是ptsd。”
“……”叶之澜迷茫道,“这又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总是能说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词汇出来?”
111耐心举例解释道:“经历过战争的战士听到烟花爆开的声音会产生恐惧,这便叫ptsd。”
“他不是战士。”叶之澜烦闷道,“他是娇生惯养的少爷。”
“对啊!”111说道,“就是娇生惯养,所以他遇上这么多事,才会那么容易感到恐惧,久久不能平复。”
“……”叶之澜沉默了一瞬后,又问道:“那,这批……什么的,要怎样医治?”
“这个世界应该是治不了的,你只能等他自己走出来。或是,抱着他睡觉,给他安全感!”
“……”
叶之澜完全听不懂。
但如果是病的话,应该不至于真的治不了。
他下楼,离开凡人界,去到修真界城镇,找了一间药馆。
药馆里的老丹师坐在柜台后面,漫不经心道:“没请柬不得进来。”
炼丹师作为修真界最稀有的资源,物以稀为贵的底气让他们一个赛一个的嚣张。
不过叶之澜也没打算请人炼丹,他只是想知道:“批踢似地有药可医吗?”
老丹师一脸看疯子的表情看着叶之澜:“你在瞎扯什么玩意?”
“……”叶之澜在脑子问111,“这病叫什么,我忘了。”
111无语了一会儿,摆烂道:“你就说是心病吧。”
叶之澜也如法炮制,对老丹师道:“心病该如何治?”
老丹师听罢明显不耐烦,在那挥着手道:“心病别来烦我,去寺庙里烧香,再拿香灰泡水就完事了。”
“这样啊。”
从药铺离开后,叶之澜还真的去找了一间寺庙,买了根香,跪在佛像面前,在心里祈求着:求求您,让谢锦瑜的心病快点好起来。
111能听到叶之澜默念的祈求,他好感动,早知道发个任务了。
然而,下一秒,他就感动不起来了。
因为他看见叶之澜没有把燃着的香插进香炉台里去,而是拿着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