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都是高三学子,还有两三个月就要高考了,十年寒窗只为高考背水一战。
怎么能被自己吃掉呢……
现在就很想……吃人。
自己好像变成鬼了……也不对,那软件上写的是“诡异”。
诡异和鬼有什么区别?
而且自己有时候还会莫名在学校里看到一些奇怪的东西。
比如说高三奋斗班教室里,空出来的一套课桌椅里,就坐着一个看不清脸的女生。
他现在讲课都不敢下讲台。
直到手机闹钟响了起来,提示五分钟后上课,宁栗绝望地出门。
他抵达时,大部分学生正在教室里吹空调,兴奋议论着学校的灵异事件。
有人说,等过了十二点,就不能交头接耳,也不能出宿舍门,否则就会消失。
班上时不时发出惊呼声,见班主任进门,大部分人立马坐回原位。
宁栗走上讲台,扫过全班,学生们在聊鬼的时候,那个“女生”身上的波动明显。
宁栗一拍桌子,说:“不要在学校传怪力乱神的事情,好了,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鬼的!”
这句话出来后,女生身上的波动平静下来。
宁栗绝望地扶额,默默不看那个“女生”。
班上本就刺头,结果还有出这事。
这个班是学校里出了名的“刺头班”。
学校三令五申:只要没有生命危险也没有新生命,任课老师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宁栗强撑着安排了任务,下午休憩一会儿状态不见好转。
等到晚上十二点,他还要去巡宿舍楼。
晚上十点,宁栗在宿舍里和舍友杨胖子见面。
对方刚下晚自习,踉跄着撞进宿舍,麻利地泡了三桶面,递给宁栗一碗。
“栗子快吃点吧,我怕你倒在岗位上。要不然你别去查寝巡楼,我和何老师去吧。”
何巧书是一位女老师,是六所部属师范实习生,听闻明年回省城。
宁栗和杨胖子都是社会招聘,三人同一年入校,都是实习生,又都是同一个班的任课老师,关系逐渐熟络。
“我吃不下。”宁栗把泡面推回去,摇头说:“何老师给我发消息说她不舒服,今晚查寝我要是不去,就你一个人了。”
胖子无奈抓头:“她平时可卷了,今天不去估计真身体不适呢。”
杨威犹豫片刻,压低声音:“你说她会不会是被吓着了?”
他又说:“栗子,你是不是被吓得吃不下东西啊,想吃什么我请客啊,我还算有点钱。”
宁栗有气无力地问:“你也相信有鬼的事情?”
杨胖子狡黠着撞他肩膀:“就我这体格,咱们就是真遇到鬼了,来一个老子揍一个,来一双揍一双。”
宁栗饿得没力气回答,只叹气。
到十二点,两个人拿着学校发的手电筒出门。
校园里静悄悄的,路灯发枯黄的光影,两个人的脚步声分外明显,杨胖缩着脖子:“靠,大夏天的,总觉得风冷嗖嗖的。”
宁栗问:“你不是不怕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