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勾了勾,将手机丢到了床头柜上。
岑似宝从此绝口不提送早餐的事。
消息倒是发得勤,不过祁迹总是回得很慢。
又过了一阵,想到许久没见的那张脸,岑似宝心里有点痒痒:“最近有时间一起打球吗?上次挺开心的。”
许久过后,对面有了回复:“打球,还是打我?”
岑似宝:“……我当时明明是在喂球给你呀!看不出来吗?”
祁迹:“字面意思的喂球?”
岑似宝短期内都不打算再跟他打球了。
她本来是想走线上嘘寒问暖,给他留下深刻记忆的路线,但是很快就发现,她根本做不到。
她自己的生活也很丰富,只有想起来了才会找他。
有时借着岑衡和岑量的机会见他一面,热情主动地帮了他不少忙,距离渐渐拉近,岑似宝自认为进展良好。
而祁迹回消息的速度,也隐隐加快了。
傍晚,岑似宝与朋友逛完街回到寝室,想起祁迹,心情不错:“你今天晚上是不是有酒会呀?要不要我去接你?”
那头很快回复:“你哥也在。”
“那算了。”
她与祁迹的往来,至今都是瞒着家里人的。
祁迹轻笑了声,收起了手机。
抬起头,发现身旁的助理在盯着自己,似乎被什么事难住了,“怎么?”
助理收起表情,“没什么。”
他只是在想,他是不是该说出那句经典台词——祁总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笑过了。
犀鸟科技的年会在即,作为重要合作方,岑家也被邀请了。
岑量去出差了,岑衡出席。
往年岑似宝很不乐意参加这些活动,实在无聊,但是这次,她没有推拒。
跟着岑衡到达会场的时候,正好看见了祁迹。
岑似宝慢了半步,在阴影里将祁迹从上到下鉴赏了个遍。
褪去运动装与休闲装,合身的西装包裹着挺拔的身形,仿佛蓄着无尽的爆发力,可宽肩窄腰,紧闭的领口,又让他多了几分禁。欲感。
岑似宝的内心,有个小人在蹦跶着,大喊:啊,好一颗鲜美的葡萄。
大概是她的目光实在直白,祁迹视线很快移向了她。
合作商的年会,不是争奇斗艳、喧宾夺主的猎场,岑似宝是代表奶奶来的,穿得很低调,只是化了个与往日不太一样的妆。
见他望向自己,岑似宝朝祁迹眨了两下眼。
她眼尾微微上挑,晕着浅棕的细闪,眼波轻转时,便会随之闪动,像是一条神秘的美丽的河流。
她的侵略性,好像不止是在球场上。
祁迹徐徐收回了视线。
岑似宝没有急着落座,仗着没人认识自己,在员工之间晃荡,想要听听有没有关于顶头上司的八卦。
倒还真有。
她听到了几个员工对老板理想型的揣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