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今它已不再是这么简单的暗器了。在死亡之力的协助下,赫蒂可以用意念直接操纵全部二十一张牌,令它们悬浮在四周,保护自己的同时亦可以从多个角度攻击敌人。
这些薄薄的金属片肉眼极难辨别,凯瑟琳正是因为防御不及,才受了这么重的伤——好在她至少避开了要害,没有被伤到大动脉。
莱莫瑞恩已经看穿了赫蒂的攻击路数,也有了应对之法。只是她穿着传统的宫廷服饰,看不出死亡印记的位置,他没办法一击除掉她,所以稍微拖延了一些时间才打断了凯瑟琳——她的火焰虽然也烧去了赫蒂的一截裙角,但离让她暴露要害还差得远。
不过,只要制服了对方,死亡印记的位置可以慢慢找。
见莱莫瑞恩提着剑朝自己走来,赫蒂稍稍有了危机感,只是这危机感并不强烈——她曾经用这套牌杀死过不少近身战斗的敌人,因此并没有把年轻的莱莫瑞恩放在眼里。
“唉……”
她惋惜地望着他,“这么漂亮的脸蛋,要是被划伤了就太可惜了。我会尽量小心一点,直接切断你的喉咙……”
二十一张牌全部环绕着她缓缓转动,其中七片在她的操纵下从队列中飞了出来,高高地悬在空中,做出了瞄准莱莫瑞恩的势头,其余的十几片则绕着她高速旋转,将她的身体护得密不透风。
凯瑟琳紧张地抬起头来:“陛下,千万小心!”
莱莫瑞恩没有吭声,而是紧紧盯着那些飞舞的牌,继续向前走去。
赫蒂在这时出手了。最上方的两张牌猛地射向了下方,莱莫瑞恩手中的意志之剑向前一挡,两张牌撞在剑刃上,被反弹到了空中。紧接着,他左臂一挥,黑色的披风扬起,将牌全部纳到了怀中。
赫蒂集中精神想要把被捕获的牌唤回,却没有任何效果。
“这就是你的应对方法吗?”
赫蒂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同时驱动另外五张牌向莱莫瑞恩攻去,“太天真了——你能抓住两张牌,又怎么抓住五张?只要你松开左手,我就能把之前的两张收回来!”
在魔力的保护下,这些牌极其坚韧,就算和利器硬碰硬也不会破损,因此她并不担心牌会被对方破坏。
莱莫瑞恩瞥了一眼飞来的牌,淡淡道:“……谁说我会让你拿回去了?”
他纵身而起,像刚才一样掀起斗篷,将那些牌尽数纳了进去。只是和刚才不同,这一次斗篷下黑光一闪,火焰如摇曳之影一般燃起,瞬间便将那七枚法术牌烧得一干二净。
察觉到自己与法器之间的联系被中断了,赫蒂终于显出了一丝慌张:“你做了什么?”
她睁大了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莱莫瑞恩的披风——那披风并不算长,但刚好可以将他的整条左手臂隐藏在内,她看不清他做了什么,也不知道那几片失去了控制的法术牌遭遇了什么。
“别得意的太早。”
眼看莱莫瑞恩离自己越来越近,赫蒂立刻放出了另外七张牌,这一次牌不再从正面进攻,而是从四面八方朝莱莫瑞恩袭去,他不仅无法再像刚才一样轻松将它们纳入披风下,还必须想办法应付来自身后的攻击。
莱莫瑞恩轻松地避开了这一击,同时举臂出拳,燃起的黑色火焰将离自己最近的三张卡化为了灰烬。
赫蒂只看到一道黑光闪过,接着便察觉到又有几张卡失去了联系,一丝惧意在心头升起,她动了将剩下几张牌收回来的心思。
莱莫瑞恩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他纵身一跃,追在了返回的牌后朝赫蒂逼近。
“来了正好!”
赫蒂咬牙道,同时将剩下所有牌从各个角度分三批射向莱莫瑞恩,“我要割断你的喉咙,让父亲把你变成我的傀儡!”
“陛下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