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叫任毫看不明白了。
明明对方有问题,但他的搭档却是毅然决然的将他拉了出来,并且还找了个说是没问题的理由,任是谁,一时间都会觉得不明其中的门道。
于是,这个一路被于文施连拖带拽拉出来的青年满脸不解地看着面前这位年睛极为漂亮的同事,最终还是没忍住问道:“那家伙真没问题?”
“血液显示剂都起反应了……”
然而,于文施只是点头,沉声道:“没问题。”
他这位搭档轻轻的继续说着:“那些血是异管局派出暗中调查的人留下的。”
任毫愣住了,异管局的人留下的?
“这……是还整上非法入室了?”
这也太荒唐了,在没有调查你的情况下,私自进入市民的居住环境进行擅自调查,即便对方是只是下城区的居民,但如此的行径着实与平日里还算粉饰太平的行为大相径庭。
至少,那还先找了个借口不是。
于文施缄默不言,算是默认了。
任毫沉默了,他收回了他还正准备打趣的手爪子,现在,他觉得他本就摇摇欲坠的世界观应该就此在此打碎重组了。
听听他都听到了什么?
一个区内的官方组织中,居然派人去实施非法入室的违法勾当。
而且这还不够,事后居然还好意思让他们上门调查为难挑刺,这不纯撒泼赖皮的扣黑锅,找茬的行径还是完完全全的霸王条款。
人家就一个好好拿着工资守法守规矩的好看小市民。
哦,不对,异管局还欠着人家44。4444布雷币的酬劳没发。
折合为4444440青色的蒂分!
足足可以够买四千四百四十四万有余的煮鸡蛋了!
完完全全的强盗行径,脸面之类的是真的不要了吗?
或许,大约从一始就是没有脸的。
陈司益也是如此认为的。
否则他也不会采取搭上西维亚那边的仲平,由此,使用特殊手段,将本该属于他的酬劳拿回。
虽说过程曲折了点,但好在总算是把酬劳给拿了回来,也洗了干净,能用。
不过陈司益现在,又出现了一个新的问题。
他没有找到那两个孩子的踪迹。
原本打开的衣柜里没有。
餐厅下面的柜子也没有。
床底没有。
挑高没有。
窗帘拉开后,也没有。
……
屋子里除了堆的东西,都空荡荡的。两个小孩想想凭空消失了段。
在合上厨房区域洗手台下方的门柜后,陈司益陷入了沉默。
原本脸上的睡意已经替换成了忧愁的眉头。
在哪呢?
按理说俩怪应该是躲了起来。
可是这屋里里里外外的都找了,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