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这都什么情况啊?
程言绥暗暗骂娘。
男人已然锐化成虫形的手掌藏在身后,他见程言绥没有朝他动手,眼中冷意泛滥片刻,又被他低眸敛去。
“多谢雄子。”纵使内心恶心透顶,男人依旧面部淡然。
他语罢拿起程言绥的手背,低头向他行了吻手礼:“请您将照片销毁。”
程言绥这才注意到自己手上拿着的这些照片,照片上清一色显示的都是面前的这个男人。
他躺在床上,或抱着双腿,或压下腰身,正全身赤裸地对着镜头做疏解,隐私部位更是暴露无遗。
程言绥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自己要完。
“这些都给你,你自己看着办。”程言绥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个情况,干脆将东西都交给了面前这男的。
“还有电子的。”男人将照片接过,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微闪寒光,“您答应过我,会将这些全都删除。此后,再不做类似的事情。”
程言绥:“……什么事?”
男人微眯眼眸,那刚刚压制下去的杀意又再度翻腾,他像是再也忍受不了,想要直接把程言绥的脑袋整个撕下来,踩成烂泥。
“电子的。”他声音渐低,“雄子,麻烦您给我。”
绝望啊
他头顶的那一串大红数据条在房间里尤为刺眼。
程言绥虽然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但见面前这男的脸色难看,还是决定先稳住他。
“电子的现在不在我手上,等有时间了,我再给你。”程言绥开口道,“你很着急?”
男人攥紧手里的照片。
程言绥的回答在他意料之中。
这个无耻的贱虫,屡次践踏他的底线,蹂躏他的自尊,如今他已经将姿态放低到了这个程度,程言绥竟然还不准备放过他……
“没关系,我并不着急,您想要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男人声音依旧平稳,他低声道,“抱歉,打扰到了您,我先离开了。”
程言绥见他拿着照片从地上站起,像是准备离开,顿时松了口气。
【今天他从这里离开,明天你就会被撞成二级残废。】
程言绥:“……”
“等等。”
男人已经走到了房门处,他指尖尚未碰到门把手,便蓦然听到了身后的声音。
那短暂的阴寒从他面上掠过,他蹙了蹙眉梢,又转身看向程言绥:“雄子,请问还有什么事?”
依旧是那张懂礼知分寸,甚至有几分被重度折磨后倔强无助的脸。
看着迫于威势,已经被压弯了脊背,只能恪守本分,不敢违背,也不能违背程言绥的话语。但内里……竟然已经在谋划着怎么把他弄死。
程言绥盯着男人看了几秒,开口道:“我之前既然答应了你会把电子的销毁,就不会骗你。等着。”
他语罢起身,准备去看看电脑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