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没有像往常那样披散,而是优雅地挽在脑后,用一枚珍珠发卡固定,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秋日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身上,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气质温婉娴静,仿佛一幅古典油画。
但林天此刻无心欣赏女神风采,他只看到陆老师手边放着的那张眼熟的、打着鲜红分数的试卷。
陆韵见他进来,抬起眼,微微一笑,但那笑容里带着明显的无奈。她拿起桌上那张试卷,朝着林天晃了晃。
林天凑近一看,果然是他的随堂小测卷。满分120,上面用红笔赫然写着一个刺眼的数字:69。连及格线都没到!
“林天同学,”陆韵的声音依旧温和,但语气里多了几分严肃,“你自己看看。”
林天顿时感觉头皮发麻,脸上堆起他最熟练的、带着讨好和认错意味的笑容,手也不自觉地挠了挠后脑勺:“陆老师……我错了。最近……最近有点浮躁,没认真复习,做题也马虎……”
他这套“认错流程”可谓驾轻就熟,态度诚恳,眼神真挚,就差指天发誓下次一定改了。
然而,陆韵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轻易接受这套说辞,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
办公室里的另外几位老师也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这边的情况。
片刻后,一声轻轻的叹息从陆韵唇边逸出,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她没有去看林天那张写满"知错"的脸,而是伸手指了指试卷上完形填空那一题。
"林天同学,你看看这里。这句shewasawomanwhosebeautywasmatchedonlybyhergenerosity。形容一位美丽而慷慨的女人,我有说是男的吗?"
林天顺着她雪白纤细的手指往下瞟了一眼,试卷上那个把他难倒的大坑赫然填着一个"A。he",旁边工整的铅笔字批注着红色的错误标记。
陆老师的声音不急不缓,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魔力:"你再不会,也不能错成这样。二十道题,你才对了七道。"她的语气里有失望,却没有真正的怒气,更多的是无奈。
接着,她又指向一篇阅读理解的最后一道题,"这篇文章讲的是作者童年时养的一条小狗,你为什么会选C?它的尾巴摇得太厉害了,差点甩掉自己的脑袋?这是在写傻劲儿还是聪明?"
林天垂着头站在那儿,嘴里一边"是、是"、"哎、哎"地敷衍附和,眼睛却不自觉地从老师那张写着失望的秀美脸庞往下瞟去。
她身上那件米白色的连衣裙布料不算厚重,剪裁利落大方,勾勒出优美的腰身曲线。
因为坐着的缘故,裙摆微微向上滑动了些许,在膝盖上方汇聚。
林天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越过她握着试卷的手,落在了连衣裙胸口的位置。
虽然她察觉到了学生的视线,优雅地调整了一下坐姿,用手轻轻将针织开衫往下拉了拉,遮住了胸口那一片雪白和深邃的沟壑,却没能完全挡住那片细腻肌肤所透露出来的惊心动魄的弧度。
那不是最丰满的类型,甚至因为坐着的缘故显得有些收敛,却不失挺拔。
白得晃眼,干净得让人心头一颤。
那针织开衫的质地很轻薄,随着她呼吸时胸口的轻微起伏,衣服表面也随之泛起细腻的波澜。
林天的目光贪婪地追随着那道风景,甚至忘了自己正站在老师面前挨批评这件事。
陆韵敏锐地感受到了那道灼人的视线,虽然看不见对方的眼睛,但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这一次,她的反应更快,几乎是立刻并拢双腿,身体向后靠了靠,将桌面上的试卷往自己的方向拉近了些许,彻底挡住了那片令人心猿意马的画面。
她再次整理好了衣襟,目光重新落在试卷上,清了清嗓子,用比之前更加疏远和平淡的语调继续说道:"这篇阅读,你的答案也错得很离谱。"
说着,她提笔在试卷上圈画了几处关键信息,字迹工整漂亮,带着淡淡的墨香味。
林天的思绪才被强行扯回到现实,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行为有多么失礼和荒唐。
一股燥热从脖颈窜上耳根,烧得他脸颊滚烫。
他胡乱地应了一声"嗯嗯",手忙脚乱地想捡起那只滚落的钢笔,却不防用力过猛,那支黑色的英雄牌钢笔"哐当"一声,从办公桌边缘直接飞了出去,骨碌碌地滚到一旁的老式储物柜底下,发出最后一声哀鸣后便没了动静。
"啊,对不起!对不起!"林天有些尴尬地缩了缩脖子,看了一眼陆韵,见老师没有发怒的意思,才壮着胆子弯下腰去捡。
柜子底下空间狭小昏暗,他只能把半个身子都探下去,手臂往前伸,脑袋几乎要贴到冰凉的地砖上。
这个姿势让他不可避免地凑到了陆韵那条裸露在外的小腿边。
透过她脚踝处纤细的空隙往上看,能看见一截笔直紧实的小腿线条,肌肤光滑细腻,泛着健康的温润色泽。
初秋的天气还残留着暑气,办公室里的空调吹不出多少凉风。
陆韵大概是觉得热,连衣裙穿得单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