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刈:……
李玉芬和周慧哈哈笑的直喘气。
萧刈也没客气的,带着他儿子往院外走,走到一处水塘边上。萧刈举起儿子,手臂一甩,佯装要把儿子抛出去。
昭昭忽然被他爹举高高,瞪着眼睛不知所措,两只小脚扑腾了一下,看到下面高高的水塘,再看他爹一脸坏笑……
昭昭嘴巴一撇,盯着他爹看了一下,“哇呀”一声大哭起来,吓的隔壁陈香月手一抖,抱着儿子把尿差点尿出去。
这次不是干打雷不下雨,那泪珠子一串一串的,怎么哄都哄不住。萧刈赶紧抱回怀里,笑的满口白牙,“臭小子,让你知道你爹还是你爹。”
“萧刈!你在做什么!!”
林暮冬一回到家,就看见儿子被萧刈举到水塘上。那水塘不深,只没过萧刈脚背。
萧刈做坏事被发现,这会儿有点心虚,对林暮冬悻悻一笑:“我逗儿子玩。”
昭昭哄不住了,扯着嗓子嚎啕大哭,眼泪珠子不要钱,哭的一哽一哽,让他小爹心疼的不行。他瞪了萧刈一眼,赶紧把儿子接过来,抱在怀里嗷嗷嗷安抚:“不哭不哭,你爹爹是坏人,我们不和他玩。小爹带你去看小狗。”
被儿子嫌弃,夫郎还不搭理,萧刈有些委屈,自知做错了事,跟在林暮冬和儿子身后,摸摸头不说话。
带昭昭去孙家看了小狗,总算哄住儿子,哭完趴在林暮冬肩头睡了。林暮冬不敢打搅,把昭昭抱去屋里,放在床上盖好小被。
萧刈磨蹭过去,靠在林暮冬后面贴贴他,一个大男人说话腻歪,道:“我真逗他玩儿呢,手上拿的稳,我摔出去儿子都不会摔……唉唉唉???”
话没说完,耳朵被林暮冬一把拧住,扯了过去。
“下次还敢不敢了,再把儿子惹哭,我不替你哄了,你自己哄去。”
萧刈哪里还敢,他笑着歪歪头:“我知错了夫郎。”
林暮冬放过他这一次,刚松手,萧刈压着他靠过来,贴着唇角索吻。林暮冬伸手摸摸他,揉耳朵摸胸口,两个人亲昵了一会儿,没管睡觉吃小手的昭昭。
亲的嘴巴红肿,关门出去,萧刈趁这时间把骡子喂了。骡子这几个月都是养在他家,他天天拉货。等小牛犊长大,就让骡子休息几个月,换小牛拉货。
再给圈里收拾一番,铲粪便换稻草,萧刈关了门出去。见夫郎在院里拾掇野菜,他坐过去帮忙,撕一块笋壳,道:“孟师父呢?”
“药材放在新宅,师父在那边料理。饭做好你过去叫他,晚饭在这边吃。”
“好。”
他俩做事都利索,几根笋很快扒好,今晚炒一盆笋片,再蒸盆鸡蛋。萧刈跟着林暮冬进灶屋,他坐下烧火,想找话说。
“今天的菜钱花用了,我请牙行几个相熟的兄弟帮忙留意铺子,那两百文请他们吃酒,过几日再去问问。顺子和梨哥儿那边也帮忙打听。”
“什么时候租?”林暮冬咚咚咚切笋片,又打六颗鸡蛋,背对着他问。
萧刈添根柴火,笑了笑道:“这阵子忙,接下来要收水稻。等过完中秋,闲下来我们一起去看看。”
他心里有计划,手里的钱都安排妥当,时间也定下。从前哪会想过能在镇上开铺子,现在心里火热,一身干劲有地方发挥,觉得日子过得无比舒畅。
林暮冬洗洗手,和他坐在一起,膝盖碰膝盖,两个人烤着火。他说:“我们现在有钱,再有个铺子,以后日子不愁了,生活总是慢慢经营的。你租铺子我心里赞成,再给你搭把手,我们都要过好日子。等以后昭昭长大了,再送他去镇上读书,有学识讲道理,他能过的比我们更好。”
当爹想给儿子最好的,林暮冬不求大富大贵,他只求他的昭昭以后三餐吃饱,四季常温,手里有钱身边有贴心的人,当个没有烦恼的市井小民。
再往上走,什么豪门望族什么达官显贵,那都是吃过苦头熬出来的。太平盛世里,他们做个寻常的小老百姓,只顾着头顶一盏灯脚下一片尘就好,往前走有宽阔大路,往后走有一片温馨小家,日子就舒心了。
他给昭昭设想的未来愿景,就是这样,就像他现在这样。
萧刈握住他的手,会心一笑:“好,我们夫夫齐心,干活不累!”
他俩坐在灶前嘻嘻笑,屋里的小娃娃酣睡无忧,廊下李玉芬和周慧闲唠家常,总能听见三两句人声。林暮冬听了一会儿才起身烧菜,让萧刈叫师父过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