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管乌菟怎么珍惜,童年的记忆总是在慢慢淡去,他现在几乎已经完全找不到妈妈和他相处的记忆了。
但是乌菟从一开始就渴望著母爱,对妈妈的期盼让他撑过了那段最灰暗的时光,直到温斯顿来到他身边,他才终於知道了那份真相。
鬼使神差的,乌菟扛过了最难熬的时候,终於苦尽甘来。
也许这里面,就有妈妈的灵魂一直在天上看著他,保佑他。
儘管小傢伙已经不是小时候那副柔软又小小一团的样子,但是他还是蹲下来,蜷缩在妈妈的墓前,看起来仍然是需要爱意的宝贝。
风吹过来,就像是妈妈的手抚摸过他的额头。
乌菟问那个照片上笑顏如花的女人:
“妈妈,我做得够好吗?”
“我是否值得你骄傲?”
乌菟已经记不起妈妈保护他,照顾他的样子。
在他的印象中,妈妈只剩下与死亡相关的含义。
乌菟想,妈妈是脆弱的,也是温暖的,他想像不到妈妈保护自己的样子,只能想著下辈子自己一定要保护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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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才会突然在领奖台上想到,他现在算不算长大?算不算成为一个可以保护別人的大人?
他到底做得够不够好?
温斯顿看著乌菟把自己团起来的样子。
每当这个时候,这就是温斯顿最无能为力的时候。
小傢伙不知道在墓前待了多久,直到天色都暗了下来,温斯顿才把乌菟一下子端起来抱走。
他將手边的白菊放在女人墓前,和女人对视一眼,才抱著乌菟离开:
“回家吧。”
温斯顿抱著怀里的小傢伙,察觉到了他肩上的衣服变得濡湿。
温斯顿慢慢拍著小傢伙的后背,安抚著,就像是母亲的摇篮曲。
如果可以,温斯顿想成为乌菟的妈妈、爸爸、朋友、知己、英雄。
他想成为乌菟需要的所有角色。
不管任何定义,他只想成为小傢伙最需要的人。
当温斯顿將乌菟带回去的时候,小傢伙因为吹了凉风,半夜还发了烧。
赫莲娜知道小傢伙想妈妈了,乾脆守在小傢伙身边,温柔地抚摸他的额头,哼著柔软的歌。
好像只要这样陪伴著乌菟,他就不会难过地一直在梦里哭。
蹲在旁边的凯兰看著这一幕,伸出手用气音道:
“我也可以!我也想当宝贝依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