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斯回答:“是的,之前总是冷冰冰的。现在被你调理好,变暖了,就可以给你取暖了。”
乌菟笑了起来,毫不在意地挤上床,把罗斯一个伤员往里面推。
就像爸爸生病了,他还要死皮赖脸挤在爸爸的病床上一样。
小傢伙面对著罗斯,自如得就像面对著自己没有血缘的家人。
他倒在枕头上,听著灶上的汤被燉得咕嚕作响,觉得此刻很有人间的气息。
他想起自己前段时间那不堪回首的记忆,忍不住道:
【还是活著好。】
只有活著,他才能和家人在一起,一直在一起。
罗斯闻言,抱住乌菟,下定决心:
“我会想办法处理掉月。”
乌菟其实也觉得月该死,这个伤害了他两次的人,对於现在的家主乌菟而言,就是必须要除掉的敌人。
只有月死掉了,他才会坦然地同情他,怜悯他。
在月没有死掉之前,他就永远不配得到乌菟的爱。
只不过现在,他们还不到回击的时候。
第二天,小傢伙和罗斯又离开了。
他们俩这次再次往北边挪动,甚至在路上看见了极光。
乌菟难得把雪看够了,不过他们在路过冻结的湖面的时候,乌菟的脚还是有点蠢蠢欲动。
这里的冰很厚,甚至还有冰刀的滑行痕跡。
说明这里常有人来,十分安全。
小傢伙没忍住,站在冰面上给罗斯看转圈圈。
虽然他没有冰鞋,没有身份,没有容貌。
但是每当乌菟立於冰面时,他都在发光。
罗斯想,月是错误的,浅薄的。
就算他夺走了乌菟的一切,却永远也夺不走乌菟耀眼的灵魂。
哪怕在一片泥泞,乌菟也不仅是乾净。
他还是会发光,让人注意,吸引,让所有人前赴后继,飞蛾扑火。
明明他和月都是乌菟的信徒。
可是谁真心供奉,谁只想把神像拉入泥潭,简直一眼可以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