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和罗斯出了车祸,还在医院救治。”
“等他们醒来之后,属於你的东西,都会被新的乌菟慢慢顶替。”
“你现在就是一个没有身份的透明人了。”
月话音落下,出乎他的预料,小傢伙没有绝望,而是从身后拿出了自己用床帘做的一个绳索,死死勒在月的脖子上。
他威胁地对著月说:
“放我出去!爸爸只要一发现那个人是假的,你们就会万劫不復!”
月被勒得说不出话,但是他的表情也毫不紧张。
因为他知道乌菟没有利器傍身,像这样想要勒死他,不可能。
月朝著房间的一个角落挥挥手,就有人进来,一左一右按住了乌菟。
乌菟此时,真的像是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飞鸟。
很悽惨,也很美。
像白鹤引颈就戮,天鹅被迫自焚。
月摸了摸脖子上的痕跡,才低下头,看了乌菟一会儿,让人鬆开乌菟。
下一秒,乌菟的巴掌又落在了月的脸上。
小傢伙看样子是真的恨死月了。
他是用了力的,小傢伙的目光恨不得把月杀死。
但是月好像早就预料到了乌菟的情绪,他就是来击垮乌菟最后的心理防线。
所以就算月被打了,也没有任何反应,他只是收起平板,带著佣人再次沉默离开。
当月退出去,关上门的时候,乌菟就明白过来了月想干什么了。
小傢伙本来就有心理疾病,他怎么可能忍受得了这样的折磨。
渐渐的,哪怕外面可以通过天亮天黑来判断时间,但是现在小傢伙也分辨不出来了。
他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能力,也失去了交流的能力,只能对著空无一人的房间,感受著自己的身体被情绪腐蚀。
他觉得自己要被吃掉了。
当小傢伙在浴缸里打算溺死自己的时候,月才再一次出现。
他伸手,將乌菟从水中拉了起来。
但是这一次,乌菟没有再攻击他,也没有再推开他。
他乖顺地靠在月的颈间,像是被驯服的美丽的兽。
月伸出手,扶上乌菟的背脊的时候,他才发现,小傢伙在微微发抖。
但是没关係。
月拍打著乌菟的背,安慰著他,像是父亲、朋友、兄弟、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