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给乌菟治病的医生面无表情,冷冷盯著乌菟,宣判他的种种“恶行”:
“多处软组织挫伤,轻微脑震盪,手骨骨折。可以啊,看不出来你这么能折腾啊。”
医生那语气,像是第一次发现乌菟简直就是披著小猫皮的比格魔王。
有事没事都能摔摔打打,把自己弄伤。
乌菟:……
他低头,耷拉著不存在的尾巴听训。
理亏的他確实没脸面对关心他的人。
直到乌菟听了好半天,医生和家人们联合教育之后,温斯顿才开口打断他们:
“不过,你的比赛视频又一次出圈了。”
“虽然发挥失常,出现了失误,但是所有人都不能否认,这是个美好的舞台。”
“他们都能感受到你的想法。”
“宝贝,你是天生的舞者,这一点没有人能够否认。”
“而且因为你,世界上能够知道花滑这项运动的人会越来越多。也许以后,还会出现,因为你而开始踏上花滑之路的运动员。”
乌菟愣了一下。
果然,最懂乌菟的,还是温斯顿。
只有温斯顿会感受到乌菟內心真正的想法。
但还没等小傢伙感动多久,温斯顿又恢復了原本严厉的样子:
“但是你这次真是让爸爸担心坏了。”
“这是仅有的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了,那不如……”
温斯顿的话还没说出口,凯兰就著急起来,想要拦住温斯顿。
但温斯顿还是將后面的话说出口了:
“可以不要再继续滑冰了吗?”
“我不希望哪天看见,我的孩子献身冰场的讯息。”
“宝贝,你真的太拼了,你的身体不比正常小孩……別让爸爸担心,行吗?”
乌菟沉默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但温斯顿说的话也不算强硬,几乎称得上恳求。
乌菟自己也很清楚。
如果他的右腿短时间不能恢復的话,那就相当於断送整个职业生涯了。
靠左腿再从头开始,需要的时间太久,很有可能会得到努力却追不上別人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