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逸然回到家的时候,吃了一惊。因为今天傅回居然还在。
傅回坐在沙发上,家庭医生蹲在他面前,满头大汗地给他处理着……伤?
“哥,你受伤了?”程逸然问了一句,却没得到回应。
傅回在通电话。
先是崔总和傅回短暂地通了电话,详尽地解释了他的车被谁借走了。而后被留在山里的保镖,也和傅回作了新一轮的汇报。
傅回挂断电话,掌心捏住那支手机来回摩挲,面上神情晦暗不明。
程逸然很少见他这副样子,只本能地觉得他心情不大好。
于是也不敢再搭话,识趣地起身要走。
但今天傅回罕见地叫住了他:“那个和你起冲突的……”
“闻兰?”
“嗯,他和你一个学校。”
“对。”
傅回没再说别的。所以到底是出什么事了呢?程逸然忐忑起来。
另一头,闻家兄弟又连夜开了个小会。
最终一致决定:
给兰希一张卡,限额单日1000元,再配一个手机,免得他再去打劫。
凡是购买大件儿,只要理由正当家里都会负责。
药先不喝了,感觉除了被兰希吐一身,没什么大用。
门禁不能改,每晚十点前归家,不能再跟狐朋狗友去会所溜达。
……
闻鸣把大致意思传达给了兰希听。
兰希现在知道货币的价值了,咂咂嘴,满意道:“一千,很多,我喜欢。”
闻鸣心间被这句话轻轻撞了撞,他低声叹道:“你要是早能说出这样的话,又怎么会闹到今天这样?”
兰希没听清,抱上闻鸣的胳膊,抱得闻鸣出了一身汗。
兰希夸他:“你对我好。”又添一句:“比闻樾。”
闻鸣一僵,拍了下他的头:“那叫大哥,喊什么闻樾?还有,别乱说话。”
闻鸣说完,又想到那些狐朋狗友对闻兰的挑唆。
还是没忍住教育了一句:“你难道真信你那些朋友说的话,还想挑拨我和大哥?”
兰希撇嘴:“闻樾就、不好,剪我头发,喂我吃药。”
闻鸣松了口气,原来是为这些……
闻鸣抬手捏了捏他的发丝,隐隐约约又窥见了一点紫。之前没染好?怎么这就透出紫了?头发好像也长得特别快……
“你就那么喜欢长发?”
“漂亮。”
闻鸣听得无奈。
闻兰以前也没这毛病啊,什么时候爱上蓄长发了?
“男孩子就要短发。”闻鸣试图说服他。
兰希斜睨他,憋出来两个从电视上学来的字:“土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