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也就是休怪他做事不留情面了————
大秦,除了母亲,已经没有让他能够在留情面的人了。
紧接著,扶苏第二日,就大发邀请函。
邀请的,皆是当初与扶苏走的比较近的,还有与王綰走的比较近的。
受邀而来的人很多。
再加上这段时间以来,其实不少人对於贏子安充满了意见。
整整大半个月,贏子安的屠刀落下来,那是彻底的停不住了。
在咸阳城的官员,特別是楚地的官员,一个个急的如同乱蹦的蚂蚱,特別是楚地的官员,那真的是恨不得直接撞死在朝会的大殿上。
而对这一切,贏政也都是无动於衷。
这一切,可以说也是贏政一手促成的。
他虽然一再表示会劝解贏子安儘量下手温柔,不要牵连无辜,更不要牵连那么多,但从来没有说过,下圣旨让贏子安立马住手。
顶多,也是跟著满朝的文臣们怒斥贏子安冷血无情。
然后一定要狠狠的惩罚。
而朝中的官员,一次两次就算了,这么久了,他们就算是二傻子也看出来了,贏政这分明就是袒护贏子安,光说惩罚,就没说惩罚什么。
光说让贏子安停手,这么久了,也没见你下圣旨。
而扶苏也很快就找来了很多官员。
当天没有人知道他们商谈了什么。
隨后,在次日上朝的时候。
一马当先的就是有一名九卿站出来。
上奏:北边已定,长公子身有大功,应当留置咸阳,不可再派往北胡也。
当然了,其中还有很多的废话。
不过大体上,就是这么个意思。
而这个九卿站出来上奏的时候,贏政的眼睛就已经危险的看向了扶苏。
是的。
这件事不是扶苏乾的,傻子都不相信。
但是知道归知道。
贏政也没有说什么。
想要和贏子安挣皇位,贏政可以给扶苏这个机会。
但是也要看看,你有这个实力,你有这个资格么。
凭藉这些人,可是远远不够的。
甚至说,这时候在贏政的严重,这些人,就好像是在小孩子玩过家家。
甚至说,这时候武將都没有说话。
也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