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说,比之正常歷史来说,贏政多了那一次被下毒的精力,身体情况还有远远的不如。
不过还好的是,因为有著调养,还有著贏子安本身强身健体的方式给其续命。
正常情况,活到歷史上秦王政三十多年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不过那是最好的情况。
中间若是稍微有点什么闪失,那么意外情况就太多了。
可能说,比之原歷史上活的还要短暂。
扶苏只能够稍微的远远的,看一眼后就低下头。
而这时候贏政却在细细端详著这个被自己寄予厚望的长子。
而且还是嫡长子。
曾经万千宠爱在身的嫡长子。
“抬起头来。”贏政淡淡道。
扶苏跪拜在地上,缓缓的抬头。
哎!!!
贏政微微一嘆,对比起之前的几年,扶苏的面孔上,也多了一点的沧桑。
这个时代人,本身来说,若是在荒郊野外,其实衰老的非常非常快。
何况今年扶苏,总共也就比贏子安稍微的大了不到那么两岁。
但是看上去,却如同三四十岁差不多。
面孔非常的苍老。
不过和贏政这种未老先衰,四十来岁就和六七十的面孔比起来,显然是年轻许多。
也对。
人都是成长的。
没有一成不变的。
除了贏子安那货比较特殊,在外面急行军整日里风餐露宿的打仗,但是皮肤还那么好,样子还是那么年轻,简直就是蝎子拉粑粑独一份。
“这么久了,有没有对寡人心有怨念?”贏政突然开口问道。
“儿臣,没有。”
恨!!!
怎么会没有。
他心里充满了不服。
凭什么。
凭什么做他作为嫡长子,却被发配到边荒,並且没有命令不得回来。
明明他没有做错什么。
明明——
为什么,为什么贏子安就能够受到你的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