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了大概有半个时辰,很快就被掐人中等方式,生生的疼醒了回来。
屈仁睁开眼睛。
最开始不可避免的还是出现了一些小小轻微的回忆,令屈仁脸色难看不愿意回忆。
等等。
“你刚刚说,发生的时间是十五?”
今日,已经是十七了,也就是说已经过去了两天。
这个时候,想要做什么已经是彻底的晚了。
“混蛋,为什么现在才知道消息,那个孙二狗为什么没有说?”屈仁突然反应过来后暴怒道。
他反应过来了。
槽。
被孙二狗给坑了。
这是坑了他啊!
两天时间,发生了什么,显而易见。
“不不不,是因为这两天,我们家老大都在思考怎么处理,也不想泄露消息引来大秦的进一步敌视,所以消息一直没有传播出来。”跑来送信的人赶紧开口道。
“那为什么现在说出来了?”屈仁皱著眉头道。
送信的人,一阵沉默。
屈仁也是微微拧了拧眉头:“说啊,这种事情,这个时候了,难道还不能说么,难道说是大秦出兵了,顶不住了所以才说出来的?”
落王坡。
距离屈仁这里並不远。
若是大秦的大军队赶来的话,他们一样是难逃一死。
“我们老大以为,大秦会隱瞒王丞相的遇刺,谁知道,大秦那几个侍卫,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还是说脑子有坑,竟然两个人扛著王丞相的尸体从城镇招摇过市没有四號院隱瞒的走过去。”说起来,这个传信的人也是满脸的蒙蔽。
对於王缩的护卫,感觉,是不是脑残。
不是脑残,能够干出来这种事情。
这种事情,不应该隱瞒著么。
防止出现什么混乱么。
毕竟王綰可是作为楚地的长官啊,那可是真正的最高封疆大吏级別的。
这种人,竟然遇刺了,对大秦,这不是一个威严上面巨大的损失么。
简直就是。
“嗯,你说啥?”这件事,屈仁还真的不知道。
对於孙二狗,其实两个人的关係都不错。
他们落草为寇,曾经都是辉煌的家境,落了这步田地,说实话,他们也没有什么推翻大秦的野心,更没有那个可能去推翻大秦。
有著贏子安,头顶还有著千古一帝。
在这个时代,才能够真正的感受到,这两个人,带来的压迫力有多么的恐怖和可怕。
无辜的人,打死都不想和他们掺和什么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