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知道了后果,王綰也必须要来,表达自己的態度。
“臣王綰,拜见四公子。”王綰虽然心有怒火,却仍然恭恭敬敬的先拜见。
贏子安挥挥手:“整个楚地,如今正是最为混乱的时候,也是你们最为繁忙的时候,不处理政务,怎么跑这里来了,正好,回头一定要第一时间以最快速度平息楚地造成的影响。”
贏子安似乎不知道王馆来这里是为了什么,说话都是轻飘飘的。
但王綰心胸的怒火都快要溢出来了。
“嗯,王將军也在?”王綰抬头,就看到令他无比厌恶的脸。
王賁。
在大秦,文臣武將也是经常性的开撕,关係本来就不好。
特別是王綰和王賁虽然都姓王,实际上也没有多少的关係。
更何况,在王綰的眼中,或者说在很多人眼里,王家,就是贏子安的狗腿子,头號狗腿子。
都是以杀人为乐恶贯满盈的人。
“怎么,王丞相什么时候也能够伸手进入军队了,连本將在哪里莫非都要向王丞相匯报么?”王贵不慌不忙的扔回了一个软钉子。
“那倒不必,但是就怕王將军来这里,是蛊惑公子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吧?”王綰脸上嘲讽一笑。
讲道理,王馆,在刚刚他和贏子安谈话间,命运就已经註定了。
王賁则是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现在楚地的火,燃烧的还不够旺盛。
牵连了数十万人,这把火还是不能够让四公子满意。
那这么说,四公子想要做什么。
四公子什么意思,王賁基本上已经明白的差不多了。
而王缩的命运也基本上已经註定了。
王綰,需要死在这里。
用王綰的死,来做到继续点燃楚地的火焰。
残忍么?
这么杀了一个大秦的功臣,残忍么?
王賁看了看贏子安,不敢在多看。
这恐怕不仅是贏子安的意思。
不,应该说,当初在贏政留下来王缩当做楚地的长官时候,就已经是有了这个决定,这个味道。
不然的话,为什么不选择更適合更了解的李斯。
反而是选了一个各方面能力都很平庸,並且做事方法和思想都与贏子安有衝突的主綰,这不是故意添堵么。
但现在,王賁终於是明白了。
这他娘的什么添堵,分明,就是贏政在一开始就已经想到了这一点。
李斯留在这里做副手,更是有这方面的深意啊!
想想都让王綰感觉全身都发凉。
这就是上位者呢。
简直就是,將人算计死了,甚至於,死了都要为大秦贡献最后一把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