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小院,因为刚刚才是年后不足二月,虽然处於姑苏这个略微靠近南方的地带。
但实际上,南方並不是真的暖天。
就冬天的气候来说,除了百越最南边,实际上就姑苏这边,温度也並不高,甚至温度还有些潮湿,与北边的乾冷相比起来,更加的令人难受。
——
起码贏政一天到晚的就蹲在火炉子上,或者有空就练习延年益寿的吐纳和功法。
贏政此刻就蹲在火炉子边上,慢悠悠的练著动作要领,口中也是用著特殊的吐纳方法。
一番练习过后,已经过去了接近一个时辰,隨后贏政缓缓的收工。
睁开眼睛,贏政略微呼吸了一下,感觉身体上暖洋洋的,很舒服不说,而且復发的痼疾,似乎也因此好了许多,这不是错觉,而是真正的感受到了身体上带来的反噬,很舒服。
“来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贏政睁开眼就看到贏子安还有端木蓉,甚至在他们身后还有李斯以及萧何都在这里。
所有人都目光炯炯的看著他。
至於说一直隨身伺候的赵高,此刻也是站在他们的身后,小心翼翼的样子,似乎生怕引起贏子安的注意。
“刚来,没等多久。”贏子安回答道。
“你们来这里是不是出事了?”贏政眉头一挑道。
说著话,贏政坐在了小桌子边上,在他面前的桌面上,摆放著一摞摞的奏摺。
就算不是在咸阳城,贏政对於政务的事还是没有一点点的放下。
当然,这也是一部分罢了。
其中还有很多一些不重要的,也能够交给萧何还要李斯来处理。
不过最近萧何还有李斯管理楚州,忙的脚不沾地,贏政也只能够不辞辛苦的多处理一些了。
“稟告父皇,农家的网已经撒下去了,现在已经能够收网了,父皇要不要亲自去看一看?”贏子安慢悠悠的开口道。
至於说贏政的安慰,完全是不用担心。
只要不是天渊那一次的危机来说,就算是万军从中,贏子安也能够带著贏政杀个七进七出。
“农家当真不能够网开一面么?”
虽然暗中的贏政怎么说怎么做不管,但是有外人在的情况下,贏政还是需要做做面子工作的。
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
“农家罪大恶极,挑拨是非,反抗大秦,就其所犯下的罪行就不是大秦所能够容忍的,甚至农家还有一个为推翻大秦而专门设立的青龙计划。”贏子安义正严词道。
“就算是这样,也起码给人家留下一些香火传承。”贏政表面上看还是有些不愿意。
甚至他还在李斯以及萧何等人面前表现了一丝不解道:“寡人想不通,你为何要做的这么绝,明明,农家已经准备头像了。”
贏政装的很像,这个世界如果有奥斯卡影帝,不颁发给贏政一个终身奖,贏子安说什么都要带兵去將评委的九族们都给坑杀了。
不过贏政会装,贏子安也会装。
何况现场不仅是只有李斯以及萧何,还有不少的大臣都在。
不少的官员都在看著。
还好,贏子安早有准备。
所以贏子安对外鼓鼓掌,紧接著,就有一名百战穿金甲拿著一条荆条走进了屋子里。
现场不少人还有些懵逼,不明白什么意思,包括了贏政,也不知道贏子安萌芦里卖了什么药。
之前好像没有演练这个东西啊!
而贏子安也没有解释,接过来荆条,脚步不急不缓的走到了贏政面前。
隨机,以另一只手握住了荆条。
面向贏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