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叫父王,从贏政登基之后,贏子安也变成了叫父皇。
一字之差,却代表著歷史的一次重大转折。
“寡人没事。”贏政擦了擦嘴角。
看著上面的血跡,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听说你最近找公输家了?”贏政问道。
公输家,同样是这个时代的机关术巔峰时期,能够与墨家一爭高低的机关术,特別是在桑城,正在建造一座豪华的大船。
“是的,儿臣对於蜃楼有一些想法。”贏子安道。
“什么想法?”贏政问道。
“將海外仙岛给征服了。”贏子安解释道。
蜃楼,本是贏政想要寻求长生製作的大船。
但是,现在本来想要派遣徐福过去,结果徐福在当年时候,被贏子安一刀给砍了。
后来贏子安献上了世界地图,贏政有些不相信,大秦只在这么小的范围。
贏政还是没有灭绝海外寻求仙岛的希望。
“你啊,就不能给父皇一点点的幻想么?”贏政吶吶开口。
“但,这就是现实,儿臣已经派遣小船去打探了。”贏子安说道。
贏政满脸的无奈。
蜃楼,本是贏政希望寻找仙岛的希望。
但是被贏子安无情的打破了。
这个世界没有仙岛,这个世界,有太平洋,有大西洋等等。
海洋后面还有无数的岛屿,这些岛屿生活著一些土著,还有一些帝国的存在。
“咳咳!!!”
说完话,贏政又开始了剧烈的咳嗽。。
贏子安微微一嘆。
贏政的身体是越来越差了。
“皇帝,药来了。”
这时候,赵高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药走进来。
贏政一饮而下,因为太苦涩,贏政拧眉吞了下去。
但,这些药,本身就是治標不治本。
“父皇听你的,將那些长生丹什么的都给戒除了,每日里用木蓉姑娘调理的药物调养身子。”贏政道。
但是痼疾,特別是贏政的痼疾是从小就有的。
贏政的病症,只能够缓解,已经不可能治癒了。
“父皇身体情况怎么样?”贏子安转头找到了端木蓉。
对於端木蓉,这个曾经反覆的墨家之人,贏子安没有特別针对。
何况,贏子安对端木蓉还是比较信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