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就跑了吧,至少,这个丑闻,盖聂应该不会大肆传播。
应该吧。
贏政在心里不断的想著。
同时,咸阳城对於科举的举办。
这段时间,贏政很忙,对於试卷的批阅。
很多贏政都是亲自观看的。
对於这个题材,贏政只想对贏子安竖起大拇指。
“跑了就跑了吧,別追了,再过一个多月就是殿试了,到时候还要贏子安主持。”贏政开口道。
对於贏子安,贏政绝对是充满著十分的信任。
贏政也是从来没有堤防过贏子安什么。
包括殿试,贏政都要贏子安来主持。
最后一场殿试,大概在年关。
距离虽然还有很长时间。
但是,贏政也怕出现意外。
在贏政心中,江湖势力对比起战场上还要凶险万分,那些江湖中人,哪一个还不是身怀绝技,贸然踏足,贏政怕贏子安经验不足吃亏。
不然,贏子安也不会专门找聚散流沙对付墨家了。
“四公子怕是,回不来了。”章邯的声音带著颤音。
“什么意思?”贏政拧眉问道:“难道这小子跑远了?
“被,被……”章邯声音越来越颤抖,面孔深深的埋在地面上。
贏政心里咯噔一声:“说,寡人让你说,怎么回事,究竟发生了什么?”
贏政,从来没有想过贏子安会出现意外。
但是,真的意外出现的这一刻,贏政却不敢置信。
哪怕是贏政反应迟钝,也发现了不妙。
“一天前,就在咸阳都出现了一些震动的时候,天渊出现了恐怖的地面震动,天翻地覆,斗转星移,山河移位,天渊崩塌了。”章邯头颅埋在地上,两个拳头紧紧的握住颤抖道。
若不是,若不是在一开始,在一开始咸阳宫的时候,不给盖聂逃亡的机会。
当场能够將盖聂杀了的话。
贏子安不会亲自抓捕盖聂,也不会追击荆天明。
对於贏政来说,荆天明就是一个定时炸弹,一个隨时能够引爆的定时炸弹。
如果当时杀了荆天明。
就算是盖聂叛逃也没什么。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啊!
“崩塌,天渊崩塌?”贏政猛地站起身。
在这之前,確实整个咸阳也感受到了微弱的震动,不过只是一小阵,並不严重。
贏政也没有放在心上。
而现在听到天渊崩塌。
“和贏子安有什么关係?”贏政匆忙道。
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