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下去,拉下去。”贏政摆摆手:“他不想接著听了,这尼玛的,越听越心惊,生怕和后面扶苏在扔出来重磅炸弹。”
不过,通过扶苏,贏政现在明白了贏子安这一个月干了多少事。
这是,好事没干多少,这踏马的丧心病狂的事情没少干啊!
满朝不少官员,都跪在地上呆逼了。
因为扶苏,说了他们想说的话。
他们想要弹劾的话都被扶苏说完了,都被贏政给找好了理由。
他们,严重怀疑,不,甚至他们百分之九十感觉,这踏马的,嬴政是和贏子安一伙搞得吧。
两个人合伙,一个假装昏迷,一个在外面大肆杀戮。
然后贏子安突然被算计的顶不住了,贏政在適当的站出来。
这尼玛的,不少人,越想,越感觉如此啊!
至於证据,翰林院就是铁证。
正在修建的翰林院,从科举,到翰林院,还要给翰林院划分官职,以后科举之后的人,入翰林。
一环套一环。
他们感觉,贏子安和贏政就是一伙的。
甚至就连蒙武,都以怀疑的目光看向贏政。
如果贏政昏迷了一个月。
能够思路这么清晰。
为贏子安找到这么多的理由。
这踏踏句句都给贏子安平反啊!
“还有事么,没事的话,都退下吧,寡人累了。”贏政声音假装很淡定。
实际上,贏政现在是满脑壳的呆逼。
他也呆逼了。
一个月啊,才一个月的事件,贏子安就干出来了这么多惊天动地的大事,甚至现在都快要兜不住了。
本来贏政还想著,醒来后第一时间,赶紧找宗亲给贏子安把储君的仪式给办了。
这现在,看起来,简直就是群情激奋。
不好搞了。
踏踏踏踏!!!
就在这时候,门外,再度传来了杂乱的声音。
杂乱的脚步声,带著急促。
“大王,大王您终於醒了,给我们宗亲做主啊!”
“大王啊,我们好惨啊!”
“呜呜呜,大王您终於醒了,疯了,您亲手要封为储君的贏子安,就是一个杀人的疯子啊。”
“再不醒,我们都快要见不到您了啊!”
哭诉痛斥的声音响起。
政爹下意识的眼皮子一跳。
转而,看向了贏子安。
这些声音,他感觉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