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国公子这是要彻底的灭了我们根基啊!”荀子吶吶道。
“焚书坑儒,监国公子不得民心,暴秦定当二世而亡。”伏念趴在荀子床前咬牙切齿道。
“慎言,慎言,莫要被別人听了去。”荀子摇头。
“如今天下,哪里不是群情激奋,对暴秦苦之久矣,暴秦必定不能长久。”伏念倒是不怕。
“暴戾的非是大秦,而是大秦的掌控者啊!”荀子嘆息。
在荀子眼中,若是扶苏上位,定然是天下之福分。
不过还有机会。
还有很大的机会。
儒家如今度日艰难,嬴子安的大肆针对儒生。
儒生,和儒家是两个系统。
但也可以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儒家现在过得也很难。
只有扶苏上位,在荀子看来,才能够扭转这个局面,才能够让天下大兴。
而扶苏上位,虽然很难,但,机会同样很大。
朝堂上,儒生很多,对嬴子安心怀恨意的博士学士同样很
更有诸多举贤堂出身,对嬴子安充满仇恨的官吏。
“你先这样,这样……”荀子转头对著伏念悄悄开口。
伏念点头,脸上逐渐的出现了震惊还有惊喜。
“去吧。”荀子闭上眼睛。
伏念退下去。
从年后开始,整个大秦的土地下,出现了一定程度的混乱。
远在楚地的王賁能够明显的感觉到,最近混乱的有些超乎寻常。
楚地,与其说一直在镇压,不如说,从来没有平静过。
其实当领地大了,各种各样的问题,不可能那么平稳。
特別是强行暴力统一的情况下,本地民眾对於统治者,向来是有著牴触心理。
何况,嬴子安生生將楚地差点杀成了女儿国。
嬴子安一直选择在楚地招兵,就是在试探楚地对大秦的態度。
但这么久了,没有一个选择入伍的,嬴子安明白,楚地对大秦来说,起码现在这个阶段,还不是帮助,还是一个累赘,或者说是包袱。
统一魏国,更不能著急。
歷史上的嬴政,就是太急了。
没有稳定大秦內部。
而就在秦王宫前,密密麻麻的跪著上百个博士或者说是大学士。
跪在宫门口,一个个都是面色苍老,饱读诗书的人。
嬴子安带著人回来的时候,这些人跪了已经有一会了。
“什么时候来的?”嬴子安问道。
“已经有一个时辰了。”韩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