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关还没有过,距离过年,已经没有几天了。
但整个咸阳,与往年不同,今年的咸阳,太寂静,压迫力也太恐怖了。
咸阳城施行军管。
並且在秦王政昏迷的第二天。
八十名御史大夫和宗族的人,被压到了整个咸阳最大的菜市场,在这里,韩信手里拿著他们的罪状。
“身为臣子,却以不臣而胁迫当朝秦王,身为臣子,却谋逆大秦,结党私营贏摄案妄图插手朝政,左右大秦之政要之事,以下,八十名贵族士大夫,处以斩刑,且夷三族抄家灭族。”
韩信手拿著他们的罪状,这些人,包括亲属家眷,三族算起来,也是有著上千人之多。
大人小孩,老弱妇孺,这些曾经都是官人太太们。
曾经都位高权重。
曾经,出行都是带著很多侍从。
別人看著永远是用羡慕的眼神。
这些人,都是大秦的士大夫大臣们。
咸阳的百姓,在观看,同样,也在惊愕。
贏政昏迷,监国公子第一天监国,掌控咸阳城。
第二天,处斩八十名士大夫,还有地位特权都有的宗亲们。
上千人,乌压压的被扣押著。
八十人,却有接近一千的三族。
他们额头上,都被刻下了罪字。
罪臣。
这些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士大夫,今日里,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很多咸阳城的甚至反秦人士,都感受到了惊心动魄。贏子安,这不仅是对別人狠,对自己人也是丝毫不差啊!
“秦四公子残暴,便是处斩,又能如何?”
“呵呵,死便死了,但秦四公子以不臣而降罪於我等,我等不服。”
“何处不臣,不同之意,便是不臣么?”
“死虽死,但,这些罪证,我们不会画押的。”
这些士大夫也很明白,死定了。
都被压到了菜市场。
额头上都被刺了罪字,跑是跑不掉了。
而想要他们画押,那是做梦。
画押了,就是坐实了罪证,遗臭万年啊!
所有人都梗著脖子。
寧死不从。
而韩信也没有强求,这种画押手段,有没有,都无所谓。
因为贏子安杀人,从来都不需要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