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且温热的鲜血,隨著贏子安手起刀落,掉在了雪地上,融化了不少的雪,还在淳淳的冒著热气。
砰砰砰!!!
跟著贏政出来迎接的官员贵族们,只感觉头皮发麻。
还有贏氏宗族的人,刚想站出来反驳来著,此刻一个个嚇得嘴巴就像是被缝上了一样开不了口。
“父王,疯了,贏子安疯了啊!”扶苏跪在地上,满身鲜血甚是狼狈的爬到了贏政的脚下。
但贏政背负双手,看著远处,没有去看扶苏。
此刻的贏政內心很复杂,他恨不得一刀砍死这个逆子。
什么场合,能够做什么事情,什么场合不能够做什么事情都分不清楚么?
今日,整个咸阳都在关注。
他贏政亲自来迎接功臣,灭楚功臣。
更是一年连下数百城,一战坑杀百万兵的杀神贏子安。
封为监国,也是贏政的一招回首掏,嗯,给所有人一个突袭。
他知道,刚开始如果一下子册封贏子安为储君,满朝官员甚至宗族的人都会站出来。
都会义正言辞的拿著祖宗礼制等等驳斥。
那时候贏政是彻底的下不了台。
但现在,册封监国。
寡人累了,想要找个人一起处理一下朝政不行么?
这样一来,誒,好了。
谁也说不出什么了,贏政也给了宗族和旧博士们一个台阶下。
但,这些旧博士,太不识趣了啊!
这是贏政大庭广眾下对功臣的赏赐。
眾目之下,他贏政的封赏,说出来的话,就必须要实现。
这些人反对,就是在逼宫。
已经是第二次逼宫了,贏政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不杀,他贏政如何立威?
他贏政,如何服眾?
百姓,如何看待他暴政?
暴政,在贏政的眼中,那是一种荣誉,不能这一点荣誉都没了。
“还有人有意见么?”贏子安斩了六人,皆是旧博士。
也是死忠於扶苏,甚至整日里给扶苏灌输旧时代思想的毒瘤。
寂静一片,所有人都没有出声,或者说这一刻,杀起人来的贏子安,才真正的爆发著恐怖的杀气。
惊心动魄的杀气。
在贏子安脚下还跪著一个旧博士。
还没有被杀。
此刻,如此近距离,感触著贏子安扑面而来的杀意,这一刻,这个旧博士只感觉眼前一片的尸山血海。
无穷的尸山出现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