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灼並没有理会周围的杂音,而是將目光落在了脚下这头金雕身上。
董姓男子一死,金雕的眼神中似乎彻底失去了神采,变得很是呆滯。
不过这种状態只持续了几个呼吸的时间,金雕就已经重新回过神来,双眼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野性。
御妖师一死,金雕就恢復成了最初的模样。
一头无主的飞禽类妖兽…
陈灼心头一动,就没有再对金雕施以辣手,而是一脚踹出,先將其踹个半死再说。
他这一脚力道只有三成,但即便如此,也將金雕踢得七荤八素,撞进山林中,不知折断了多少参天大树,才止住了身形。
金雕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嘴里发出阵阵求饶似的哀鸣。
“敢动一下,你立马就得死。”
陈灼轻轻一句话,就使得金雕浑身僵硬,周身纹丝不动,生怕稍微动弹一下,性命不保。
刚刚陈灼以头硬接软剑的那一幕,除了已经死去的董姓男子,就只有金雕见过。
一想到那一幕,它內心的恐惧就达到了顶点。
“杀了他!为董师兄报仇!”
眼见陈灼將金雕踢飞,一眾盪妖谷弟子再也忍不住,纷纷在第一时间对陈灼动起手来。
御妖师加上他们所御使的妖兽,並非一加一那么简单。
有著胯下妖兽配合,盪妖谷的弟子们在激愤之下,尽皆发挥出了全部实力。
剎那间,刀光,剑影,利爪,血盆大口…隨著一道道真元的激盪,全都朝著陈灼身上招呼。
陈灼却像是被嚇傻了一般,避也不避,任凭对方眾人的所有招数落在他身上。
一眾盪妖谷弟子见状,纷纷大喜,施展浑身解数,卯足了劲想要击杀陈灼。
財帛动人心。
大长老给出的条件实在太过诱人,由不得他们不下死力气。
然而很快,曾出现在董姓男子脸上的惊恐神情,也在一眾盪妖谷弟子的脸上浮现。
陈灼就像是一块万载寒铁,任凭风雨如何肆虐,也都像是个没事人一样,岿然不动。
“哪有人的肉身会这般强悍?居然无论刀剑还是利爪,都无法在他身上留下一丝痕跡?”
眾弟子心头几乎同时冒出了这个想法。
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就是敌人仅只是用了他们认知中微不足道的手段,就让他们四十几个人,外加三十多头妖兽,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