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世道,还有练气士活动?
陈灼闻言,眼皮子猛的一跳。
他对猛然就想到了刘应生,目光隨即便透过火堆上的烈火,落在了老瞎子的脸上。
老瞎子这时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
刘应生被贬謫柏云县,岂不正是三年前?
莫非宗久久口中所说的那件大事,与刘应生脱不了干係?
“不对。”
陈灼心念流转,摇了摇头,又皱著眉头说道:“宗姑娘,你还是没说实话。”
若是北镇抚司真对练气士的线索这么上心,怎会派一个心眼不多的姑娘来办这件差事。
“哼,真烦,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宗久久不满的轻哼了一声,无奈说道:“好吧,有一点我骗你了。”
“北镇抚司对那件事的確实足够重视,可几乎很少有人相信,是什么练气士所为。”
“我翻遍司里所有藏书,对练气士描述,也寥寥无几。”
“但我坚信,练气士曾出现过,而且存在的时间很长很长。”
“因为符籙。”
说到这里,宗久久目光陡然变得炽热起来。
“符籙之妙,在於引动天地之力,行武夫所不行,此等手段,岂不证明练气士的存在?”
陈灼点头道:“所以…你就自己偷跑出来探查这件事?”
宗久久瞥了陈灼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是,但也不全是。”
“这事我跟我爹知会过的,他虽不看好我能找到练气士的线索,但也没派人將我抓回去,权当是默认。”
陈灼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宗久久的说法。
“有没有查到些什么?”
陈灼思忖片刻,笑著问道。
宗久久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你以为我真傻?”
“更何况,这不在我身份的相关范围之內。”
陈灼哈哈一笑,说道:“確实是我多嘴了。”
说罢,他看了眼老瞎子,抬手在火堆上轻轻一挥。
“看仔细了。”
隨著他手掌的挥动,一缕缕血色绽放,一部分火焰隨之而起,像是有一只无形的笔,以火焰为墨,缓缓画出了真火符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