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於上古炼气士的踪跡你们找不著,不代表本姑娘寻不到。
这不,近在眼前了?
“老瞎子一看就是老江湖,铁定问不出什么来,试试眼前这个瘦老头,怎么说我也救了他一命,总要抖搂些线索出来吧?
宗久久脑子一转,决定曲线救国。
不论是对於那道能引出命火的符籙最本能的渴望,还是出於那个差事的考虑,她都必须要习得那道符籙。
“肉好了,宗姑娘。”
这时,五爷取下了架子上的烤肉,用乾净的树枝插了一块,递到了宗久久的面前。
“多谢。”
宗久久抬手接过烤肉,並没有下口,只是目光一直停留在五爷身上。
五爷被看得发毛,缩了缩脖子,低声问道:“宗姑娘,我脸上可有什么东西?”
宗久久莞尔一笑,问道:“你跟陈灼都是衙役?”
五爷微微一怔,旋即点了点头。
宗久久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继续问道:“你之前可见过陈灼施展那道符籙?”
“他是有人传授,还是说自己天生就会?”
“他的背后,是不是有什么人在一路扶持?”
一口气问出三个问题。
五爷闻言,呆愣了片刻,好似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
直到宗久久挥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这才回过神来,訕訕回道:“我们虽然都在衙门当差,可陈师傅进衙门练武才不过一个多月,其中大部分时间我跟陈师傅也不熟,哪里见过他施展什么符籙。”
“他是外城出身,能一路走到现在,有多不容易,我是再清楚不过了。”
“他…”
“等等…”
五爷话都还没说完,就被宗久久出声打断。
“你刚刚说啥?”
宗久久难以置信的回过头,看向不远处的陈灼,惊声道:“他才练武一个多月?”
五爷点头道:“確实不足两月,要不我之前怎么说陈师傅是武道天才。”
宗久久目瞪口呆的回过头,呆呆的看著手上的虎妖肉,没有再吭声,只因內心的震惊,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她恶狠狠的低头啃了口肉,饱满的油脂在她嘴里四溢,证明这一刻她並不是在做梦。
出身极差的情况下,练武不足两月,竟已经躋身三境,这是何等的天赋根骨?
在她所见所闻之中,就根本没有这种人。
那些个自詡天骄的世家公子,单论天赋根骨,只怕给这个衙役提鞋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