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还懂医术?”
陈灼此话一出,阮京和吴桐像是见鬼了一样,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盯著他。
他注意到这一点,默不作声的看向老瞎子,心中疑惑更浓。
“严明没跟你提过?”
“没有。”
老瞎子没有再问,只是笑了笑,而后一声不吭的从陈灼身旁走过,附身搭了下五爷两人的脉,又在他们身上稍微摸索了一阵。
“就这点伤?”
老瞎子瘪了瘪嘴,挥手间,一缕缕白雾瀰漫开来,缓缓钻进五爷两人的身体中。
仅是片刻后,五爷两人就已睁开了眼睛。
“陈师傅…你们?”
五爷跟漆阿福坐起身来,茫然的看著陈灼几人。
“感觉如何?”
陈灼询问后,五爷试探著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当即就感到全身轻鬆,哪里还有什么伤势,而且原本一身的疲累也都被尽数消除,状態好得出奇。
“哼,老夫出手,自然无碍。”
老瞎子似乎不太满意陈灼对他医术的质疑,一声冷哼过后,又对阮京说道:
“阮家小子,待会儿跟吴家小子守好这座院子,要是进来一个人,我就把你们俩的腿打断,让你们爹来找我领人。”
“是是是…绝对不让任何一个人进这座院子。”
阮京和吴桐点头如捣蒜,生怕回应得太晚。
老瞎子挥了挥手,两人就立马开始驱散周围看热闹的白役。
刚刚陈灼造成的动静可不小,白役们大多都围了过来,只是离得並不近。
既想吃瓜,又怕遭了池鱼之殃。
五爷两人看向陈灼,见陈灼点了点头,两人抱起陈晓缺损的斩马刀,匆匆离开了小院。
……
“叔,那位老瞎…老先生到底是谁,怎么有那么大本事,一出手就治好了我们的伤,还让那两少爷对他言听计从。”
漆阿福抱著斩马刀,转身偷瞄了一眼院门口镇守的阮京和吴桐,压低声音在五爷耳边问道。
“不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了?不长脑子,那位老先生的舌根是你能嚼的?”
五爷在漆阿福头上狠狠敲了一记,厉声低喝道:“祸从口出,再敢乱说话,你就给我滚回老家去。”
漆阿福疼得呲牙咧嘴,抱著脑袋再也不敢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