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股妖气皆有不同,但无一例外,也都是真血。
“黄源儿身上的三个瓷瓶,居然都是真血?”
看著五指间提著的三个瓶子,陈灼內心好似有波涛翻涌。
摸尸的重要性,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他又將剩下的两个瓷瓶打开,不过这次就没那么幸运,两瓶都是假血。
他倒也能接受。
真血难寻,此次能收穫这三瓶真血,已经是难能可贵。
价值之大,於他而言,不可用银子来衡量。
何况还有一叠银票,基本都是大额面值,他粗略数了下,大概有八百多两。
“老瞎子的欠款能还上了。”
陈灼稳住微微颤抖的手指,將瓷瓶和银子都收入怀中。
他又垂眸看向地上的狗妖。
“要说此次最大的收穫,还得是这头畜牲。”
……
马车一进內城,速度立马就提了起来。
不多时,就已经到了孙府门口。
不过孙斐並没有招呼著下车,而是跟门口的护院说了几句后,马车就再次动了起来。
陈灼掀开幕布,就见马车来到府邸的侧面,从侧边大门径直驶入进去。
马车走到正堂门口时,孙斐很是熟练的驭马行止,马车稳稳的停了下来。
“下车吧,陈兄。”
陈灼谨慎的看了看地上的狗妖,见其仍未甦醒,这才放心的走了出去。
“到了府里,你就放一百个心。”
孙斐看出陈灼的小心,不由得自信一笑。
陈灼微微頷首。
整个柏云县如果都乱了起来,两个地方也不会乱。
一个是衙门,另一个就是孙府。
孙斐的大哥孙典史,手握三千城防军的管辖之权,腰板自然很硬。
“来两个人,把车厢里的尸体搬出来,找人看个好日子,好生安葬。”
“是,少爷。”
孙斐安排好了『秧子』,转头问道:“陈兄,里面那头畜牲,该如何安置?”
陈灼道:“先放马车里,它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多叫几个信得过的好手守著马车就行。”
“你大哥听到消息,应该也快来了。”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如山峦般的巨大身影就突然出现在他视线当中。
“听说,你们刚刚把黄源儿给宰了?”
孙典史脚步匆匆,步子又迈得很大,像是三两步就从门口走到了他们跟前,当先就朝著孙斐笑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