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史既然出现,这架就打不起来了,
他默默將手心处的花生米又重新塞回了腰间。
黄源儿垂头拱手,冷冷道:“此人还敢在衙门拔刀,不將他就地正法,此事说不过去。”
孙典史看了眼倒在地上的老衙役,眉头微蹙:“惹是生非之辈,拖下去,押入大牢。”
“至於你…”
孙典史看向陈灼,淡淡道:“回你的后厨好好待著,事不过三,若还敢再在衙门拔刀,绝不轻饶。”
“是。”
陈灼拱了拱手,著实让他有些意外。
如此处置,未免也偏袒的太过明显了些。
老衙役背了锅,其他衙役不敢违抗命令,哪怕咬碎牙,也只能往肚子里咽。晕厥中的老衙役很快就被带了下去。
黄源儿紧咬牙关,咯咯作响,但却愣是一言不发。
只是双眼死死盯著陈灼,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剥。
“哼。”
冷哼一声后,黄源儿招呼也不打,转头离去。
他这一走,这场突如其来的闹剧也落下了帷幕。
孙典史饱含深意的看了眼陈灼,一言不发的也离开了此处。
陈灼微微頷首,对其这个眼神的意思心知肚明。
『下次別在衙门拔刀,在外面隨便你怎么剁了黄源儿』
“陈师傅可还好?有没有受伤?”
人都走光了,五爷才走到陈灼身前问道。
“多谢。”
陈灼朝其抱了一拳。
他心知若非这位五爷,孙典史又怎么会这么巧就出现在这里。
“没有受伤就好。”
五爷捋了捋脸上两撇小鬍子,凑近低声道:“陈师傅您放心,孙少出远门前任,特意跟我嘱咐过,必须保证您安然无恙。”
孙斐?
陈灼会心一笑,再次拱手道谢。
受伤?
不存在的。
今日这一番动手,让他忽然发现一个道理。
即便他只是入骨,但比起已然换血的黄源儿,差距也並没有有想像中的那么大。
或许是因为他的武道一步一个脚印,一点一点的提升上来,根基扎实到无法想像。
相黄源儿自行习武,即便有名师教导,可在他面前,武道根基也依旧是虚浮不堪。
若是同等境界,似黄源儿此类,他让一只手。
念及此处,陈灼想到了身后的几个瓷瓶,嘴角不自觉的勾勒出一抹弧度。
“今晚就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