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灼从大洞处探出头来,目光朝內一扫,发现里面竟隱藏著一座宅子。
顶上三个房间连成一排,两侧各有两个房间。
宅子不大,却都是由石料修建,在这片棚户区,简直就是座堡垒。
而且宅子中还有七八个身著灰袍,灰巾掩面的壮汉正在巡逻,观其身形,各个都是练家子。
“什么人,竟有如此之大的手笔?”
陈灼心惊,但他还是决定一探究竟。趁著灰袍壮汉巡逻的间隙,他瞅准机会,直接就从石墙上翻了下来。
他猫著身子,找了个房间,悄无声息的钻了进去。
岂料一进门,陈灼差点没忍住,下意识就要將长刀拔出。
刀拔了一半,当他看清里面的情形后,又將长刀插了回去。
只见不大的房间內,约莫二十几个浑身凌乱的女子,席地而坐,正齐刷刷的將目光匯聚在他身上。
所有女子披头散髮,衣衫破烂,脸上还沾满污秽,看不出具体的年纪。
但仅从身形来看,当中几个,怕是並不比蒙学的孩童大多少。
陈灼皱了皱眉,闻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臭味,像是餿了三天的肉一样难闻。
他张了张嘴,刚要开口说话,这些女子却又一个接著一个將头转了回去。
他敏锐的注意到,这些女子露出来的手臂和腿上,都刻著一道道伤痕。
“你们是如何被抓到这里的?”
陈灼开口问道。
然而他却没有等来答案。
没人理会,甚至无人动容。
她们麻木的脸庞上,镶嵌著一双失去神采的眼睛。
灰暗,迷茫,呆滯…
陈灼看著她们,忽然有种感觉,这些女子不是人。
很像是被圈养在这方寸之地,待宰的羔羊。
看著她们,陈灼內心沉重,好似有一个重重的秤砣压在他的胸口,使得他呼吸都有些艰难。
他忽然明白了些东西,胸膛愈发有些发闷。
陈灼面无表情的转过身去,悄然猫在角落中,静静等待。
很快就有灰袍人打开房间走了进来,眼神恶狠狠的审视著屋內。
陈灼趁机暴起,五指一握,当即捏住其喉咙。
『咔嚓』
灰袍人连一句话都还没喊出,就无力的瘫倒在地,没了气息。
陈灼將自己的衣衫和佩刀褪下,旁若无人的换上灰袍,再戴上灰色面巾,深深看了眼屋內的女子,转身开门走了出去。
“可有异常?”
陈灼一出去,就有灰袍人上前询问,
他摇了摇头,没有吭声。
灰袍人没有察觉异样,隨意摆了摆手:“再看看下一个房间,仔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