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皮膜筋骨不知不觉就变得紧绷,他的右手,也悄然按在了腰间。
“宰了这小子!”
也许是失去耐心,亦或许对方怕陈灼猜透其心思,深怕他跑了。
胖老头髮话,五个手持钢刀的壮汉,没有丝毫犹豫的冲了过来。
刀锋凌厉,企图將陈灼乱刀砍死。
『蹭』的一声嗡鸣。
陈灼想也不想,佩刀出鞘。
夕阳映照下,刀身上仿佛燃起了一团烈火。
两世为人,第一次与人廝杀,陈灼不紧张是假的。
但当几把钢刀横在眼前,想要他的命的时候。
紧张?
陈灼挥动著佩刀,杀气凌然。
对方很有经验,配合也异常默契,五把钢刀几乎同时朝著他身上招呼。
四把佯攻,一把抄底,直击他的要害。
陈灼凝神屏气,长刀出手,后发先至。
对方几人只见一团烈阳在眼前划过,晃得人睁不开眼。
『刷』的一声过后,几人耳畔突然传来一阵嗷嚎。
目光中,隱约有一只手被陈灼的刀齐根斩断。
同时,他们纷纷发现自己手里的刀,好像划在一块坚硬的牛皮上。
割开可以,但伤口不会太深。
练家子?
几人內心惊骇,立马抽回钢刀,深怕步断手的后程。
但他们並没有真正退却,只是紧紧的握住钢刀,在陈灼周身不断游走。
每试探性的出一刀,便有另一刀接应,给自己留出了极大的退路。
“他坚持不了太久。”
此类人他们兄弟几人所见甚多,还不足以一招將他们嚇退。
更何况一招过后,对方身上已然见血,鲜血外流,气血也会迅速衰落。
先废一人,代价却也不小。
陈灼身上好几处伤口淌血,鲜血也將他的短衫浸湿。
然而他恍若未觉,战意高昂远胜之前。
虽然反反覆覆就只有三招刀法,可硬是给他耍出了一朵花来。
手中长刀挥舞得密不透风,无论几把钢刀从何处杀来,他都能井然有序的將其逼退。
【正阳刀法(残缺)+1】
【正阳刀法(残缺)+1】
【铁布衫+1】